如果是的话,他要提前做好准备。
会客厅里的人都无语。
王潇直接起身:“那么我们先告辞了,有什么关于公关方面的问题,可以打我电话。”
谁要蹭这顿饭呀。她可受不了蓝莓馅的饺子。
伊万诺夫也想翻白眼,跟着王潇一块儿往外走。
尤拉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留在这里似乎没有任何意义,索性也抬脚追出去了。
是不是挺荒唐的?总统的客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撂了半天,最后也没个说法。
嗐!克里姆林宫发生的荒唐事多了去,不差这一件。
下了台阶,上了车,车子也没呼啸而出。
因为这顿下午茶喝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足够让停在莫斯科冬天的汽车光是启动发动机,就用耗费十几分钟。。
尤拉烟瘾犯了,索性下车去抽烟。
王潇真佩服这些烟民的勇气,莫斯科的冬天啊,他居然敢于站在外面抽烟。
伊万诺夫不理会他,坐在车里,如如不动,直冲王潇叹气:“很蠢吧?是不是?俄罗斯人是如此愚蠢。”
他都感觉羞耻。
王潇满脸错愕:“愚蠢?怎么可能?谁要敢说俄国人愚蠢,直接出一道数学题,难死他们!”
俄国人怎么可能愚蠢呢?哪怕到三十年后,俄罗斯的数学依然能够难哭一帮留学生。
更别说它璀璨的理工科历史了,光是门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全世界哪个中学生没背过?
苏联又为俄罗斯培养了多少工程师?人均学霸呀。
“我数学不好。”伊万诺夫依然破碎小狗,声音闷闷的,“我数学就不好,我上学时最讨厌数学了,我都听不懂。”
王潇的心都要碎了,她就吃这一套啊。
她放软了声音:“所以我们伊万能够听得进别人的意见。聪明人的毛病就是容易自以为是,固执己见。”
伊万诺夫终于不埋头做小狗,肯抬眼看她了:“不啊,你就很聪明,你也听的进别人的话。”
王潇笑道:“因为我是跟我们伊万学的呀,所有人都喜欢我们伊万,我也想这样啊。”
尤拉躲在背风处,一边抽烟一边犯恶心。
上帝啊,看看伊万诺夫笑的那个不值钱的样子。
弗拉米基尔的小儿子都没这么好哄。
哟哟哟,这小子又在干什么?真是丢尽了斯拉夫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