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总统此举又遭受了大范围的嘲笑。
但知晓内情的普诺宁却不得不为总统说句公道话,不是后者不愿意采取措施,而是那个时候,11名俄罗斯将军正忙着联名致函国家杜马,要求无论出兵车臣的合法性问题。
这就是滑稽的俄联邦政府啊,战争都要打响了,上层居然还没来得及统一意见。
“我不敢指望他们。”普诺宁眉头紧锁。
插手车臣事务,是他费尽心思争取到的。
但这也意味着,他给自己招揽了麻烦。
后面等待他的,很可能不会有任何帮助,反而是不断的掣肘。
国防部不可相信,内阁同样会使绊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每个人都在争取自己的利益。
所以——
普诺宁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朋友:“我只敢相信你。”
尤拉喉咙发干,嗓子发紧,结结巴巴道:“弗拉米基尔,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他怎么知道该如何对付那些记者编辑?上帝啊,他们手中的笔比将士们握着的枪还可怕。
苏联尚未解体的时候,他多么为这些人的才华和犀利而倾倒,他现在就加倍地想揍死他们。
“去找王。”普诺宁指导他,“她会教你怎么办。”
尤拉怀疑:“她肯吗?她估计理都不会理我。”
那是多么现实的一个女人啊,看着他的目光,就好像扒光了他的衣服,但对待光猪一样把它丢上秤,看分量。
显然他的分量还不够重,她懒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普诺宁扯扯嘴角,弹着弹烟灰:“不,她会帮你的。就像刚才,她提了要求,又教我如何去操作。”
尤拉浑身一震,突然间反应过来。
没错,她说的那些东拉西扯的话,核心思想就一个,她在教他们,如何利用西藏问题在国际外交舞台上,替俄联邦政府为车臣问题争取更大的支持。
美国不支持的话,他们可以就势倒向华夏,强调国家内政不需要他国指手画脚。
华夏也可以趁机发表公开声明,认可俄罗斯打击黑手·党的行为,愿意分享华夏在严打方面的经验。
尤拉都开始发散性思维,构思双方的声明了。
比如说,华夏会表示,打击黑·社会,优化营商环境,是为了保证外商和外资的安全,是经济改革招商引资,政府必须要采取的行动。
普诺宁听的笑了起来:“看,你这不是会了吗?近朱者赤。”
尤拉还是下意识地抬杠:“如果美国同意了呢?用西藏来换车臣,到时候我们和美国抱团,那华夏岂不是更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