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害怕吗?”普诺宁平静地反问他,“这不就是眼下的现状吗?最多就是情况没有任何好转而已。”
尤拉被绕糊涂了:“那王兜这么大的圈子,图什么?她和华夏就能得到什么好处?”
“打开潘多拉魔盒。”普诺宁看着燃烧的烟蒂,“这件小事会让我们发现,我们不需要跟在美国屁股后面团团转,我们可以提要求。这一个要求满足了,下一个要求呢?总有要求他们不会满足,但我们已经习惯了以自己的利益至上,我们就会去做更多的选择。”
税警少将叹气,“阳谋,这就是他们的阳谋。明明我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们还是会走下去。因为这符合我们的利益。”
隐隐有条绳子牵着自己走的感觉,真是让人不舒服。
尤拉又开始摸下巴,不快道:“他们可真是稳得住,怎么不担心西藏乱起来?”
“再乱,也是小打小闹。”普诺宁吸了口烟,嘴里满是烟草的苦涩,“不像我们,车臣的武器装备,都是我们俄罗斯主动留给车臣的。华夏可没做这种傻事。”
尤拉的别扭劲儿又起来了:“那他们怎么不担心雇佣兵呢?难道这些国家的雇佣兵能进入车臣,就不能进入华夏吗?”
“他们怕谁?”普诺宁感觉自己的朋友确实缺乏军事常识,“不要忘了,五十年代,他们甚至完全没有工业体系的时候,直接在朝鲜挑了联合国军。”
都说在越南的战争,是华夏给美国的投名状;但实际上,抗美援朝,未尝不是当时的华夏给苏联的投名状。
你要证明自己有用,才能获得青眼,才能得到更多。
否则人家为什么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精力和金钱?
尤拉哑口无言了,只能下意识地辩解:“可那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华夏军队可不是当年。”
他咽下了后面的话,就像现在的俄军不是当年的苏联红军。
否则哪有这么麻烦。
普诺宁露出苦笑:“他们的两山轮战结束可没几年的时间,与此同时,我们没能打的阿富汗战争。”
这才是真正的悲哀,苏联没有解体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输了。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早!
我不会趟浑水:希望你们平安归来。
冬天的集装箱市场,比其他季节更繁忙。
因为莫斯科的一月份,日照时间太短了。上午差不多快九点钟,天光才姗姗来迟。而一过四点钟,它又迫不及待地早退了。
为了抢天时,市场里所有商户和顾客都恨不得把自己忙成陀螺,好在有限的六七个小时里,尽可能完成更多的交易和运输。
尤拉走进集装箱市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忙忙碌碌如同工蚁般的人群。
他们每个人都大包小包,大车小车的在人群中穿梭。
大大小小的商铺构建了莫斯科的钢铁森林,他们是森林里觅食的松鼠,手脚不停,好在天光消失前,贮存更多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