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诺宁终于没忍住:“他是我的兄弟,谁要动他,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王潇皮笑肉不笑:“不要说这种话,我可不希望莉迪亚成为寡妇,托尼亚和列娜也需要父亲。”
普诺宁的脸冻成了寒霜,硬邦邦道:“谢谢您的祝福,女士,祝您一路顺利。”
说着,车门被关上了。
但是税警少将注定了要跟在后面看汽车尾气,因为送王潇的车子有司机专门提前预热啊。
什么?
你说普诺宁杀上门的时候,已经用他的权力勒令王潇不许离开了,听到消息的司机应该本着节约的原则,立刻停止预热?
开什么玩笑哦。
他的老板是iss王和伊万诺夫先生,老板都没发话,说今天不去机场了,那么他就得按照计划,时刻做好准备。
看,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现在他就能松开离合器,指挥汽车扬长而去。
莫斯科郊外的别墅区,一到冬天,就是雪白的一片。
汽车行驶在其间,仿佛雪国列车,永远看不到终点。
王潇看着皑皑白雪,微微眯了下眼睛:“你怎么看?西伯利亚石油公司。”
车上很暖和,伊万诺夫已经脱下手套,在摸自己的下巴:“甩不开别列佐夫斯基的,他在总统家里下的功夫,比在克里姆林宫更多。”
严格来说,联邦政府的总统是个顾家的男人。他外强中干,相当看重家庭。
家人的意见对他来说,还是颇为重要的。
况且所有人都知道,别列佐夫斯基一直围着总统转悠。
如果总统不能给他足够的好处的话,又怎么能够让其他人相信,为总统所驱使,得到的利益最大呢。
王潇点头:“我也这么想。”
所以在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上,他们不是竞争对手,而是需要合作的伙伴。
“不过我们还是要争,争取更多的股权。
朝阳终于突破了阴霾的束缚,在森林的尽头,照出了一圈橙黄,彰显着不服输的暖意。
王潇看的笑了起来,“想必我们的竞争,会让总统更加满意。”
伊万诺夫嗤笑了一声:“他这是在饮鸩止渴。”
如果说苏联体系下留下来的官僚,还有一套默认的法则的话,那商人是绝对没有章法的。
俄罗斯的法律建设又是如此的混乱而潦草,而且执行起来弹性又是那么大。指望依靠法律束缚迅速膨胀的商人,无异于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