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可见一斑。
更让克里姆林宫心惊胆战的是,尽管遭遇了种种打击,但目前俄共仍然有50万名党员,是俄国第一大岛。
并且它深入民间,基层组织遍布俄国89个联邦主体除车臣以外的88个地区。
总统的随从紧紧抿着嘴唇,感觉自己的愚蠢彻底无可救药。
王潇却满不在乎:“我管他是什么党?我只需要他尊重私有财产。既然耶稣基督都是共产党,你们又何必谈共产党色变呢?”
所谓的耶稣基督是共产党的理论,也是久加诺夫的惊人论断。他得此结论的理由是:耶稣是世界上第一个共产党人,因为他想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
所以这位主席大人能够后来居上,在社会上迅速引起广泛反响,让俄国人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认识了他,并且开始支持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起码人家充分领悟了,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的道理。
至于这些力量到底应不应该团结?那是另外一个问题。
这样一个善于在公众面前表现自己的政治人物,对克里姆林宫的现任主人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
总统先生感觉太阳穴在跳,心脏也隐隐地不舒服。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位口出威胁的东亚女人操纵舆论的能力,他是这种能力的受益者。
正因为采取了她的公关方案,所以联邦政府对车臣采取的军事行动,才不至于在舆论上处处被动。
而她既往在商业上的数次力挽狂澜的危机公关,更是证明了她深谙人性的厉害。
如果这个情绪不稳定的女人一怒之下,弃商从政,跑到俄共的阵营里去出谋划策,那毫无疑问,将会对他的连任造成严重的威胁。
总统不想要这种危险,可他也不能因此直接杀了对方,他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份上。
况且要真这么做的话,后果只会更糟糕。
总统唯有开口安抚怒气上头的年轻女郎:“女士,西伯利亚的工厂要生产,人民要生活,没有能源该怎么办?”
王潇的怒火简直能烧了整座病房。
她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他们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一分钱没收,一点好处都没得不算,他竟然还想一只羊薅到死?
就因为伊万诺夫是红·三代,她是外国人吗?所以就天然欠了他的?
他一点都不明白等价交换的基本道理吗?
“先生!”王潇面无表情,“红军也只要求一家工厂负责自己所在街区老百姓的生活,你们已经发展到了,我们在萨哈林岛投资,连西伯利亚的老百姓要怎么过日子,也要归我们管吗?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场的众人尴尬不已,总统的脸也涨红了。
他反复嘟囔:“不不不,女士,不能这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