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反应则是直接翻了个白眼,满脸无奈地跟上。
她能怎么办呢?让伊万和尤拉直接翻脸吗?
那显然不可能。
再没用,再是个摆设,尤拉也是伊万诺夫从小到大的朋友。
“突尼斯之夜”尚未落幕,丘拜斯的房间里头已经是一片冷寂。
围坐在一起的寡头们,个个面容冷肃。
好吧,在场的七八个人大部分已经在1995年下半年的私有化中,完成了自己资产的飞跃,有资格被称之为寡头了。
别列佐夫斯基看到进门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秒钟,心头的重压又让他脸上的笑容直接垮了下去。
“伊万,你可算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活像上了刑场,“刚才,索罗斯先生警告我,警告我们,我们要完蛋了。一旦久加诺夫上台,他会吊死克里姆林宫的总统,他会吊死我们所有人。而这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索罗斯先生建议我们逃命。”
王潇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
哎呦喂,索罗斯先生这位金融大鳄可真够有意思的。
之前他不愿意投资别列佐夫斯基,导致对方来不及筹钱参加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拍卖。
现在他又当起了好人,苦口婆心地为别列佐夫斯基规划未来。
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慈善家呀!
伊万诺夫靠在她身旁,对着别列佐夫斯基灼灼的目光,回应了一句:“所以呢?”
“所以我们必须得揭露久加诺夫的真实面目!”
ntv的老板古辛斯基皱眉,“我旁观了他和瑞士银行总裁的聊天,是典型的共产党kgb的甜言蜜语。他知道他们想听什么,他会顺着他们的话说,没有一句真话。”
旁边另一个人挥舞起了拳头:“没错,就是这样,共产党的骗子!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招。伊万,我们必须得揭露他,彻底将共产党打翻在地!”
王潇直接站起身:“抱歉,先生们,我应该来错了地方,这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别列佐夫斯基劝说她:“不不不,iss王,这是一项伟大的事业,一项至关重要的事业,关系着俄罗斯的未来和整个人类的命运。你应该参与,你必须得参与进来。”
王潇只感觉荒谬:“您在开玩笑吧?别列佐夫斯基先生,我要参与什么?”
坐在茶几旁边的淡金色头发的男人阴阳怪气道:“先生们,你们搞错了,她确实不应该参与。她本身就是共产党一伙的,她刚才还跟久加诺夫谈笑风生呢。她是华夏人,她比谁都迫切地期待久加诺夫上台!”
“你什么意思?先生,作为聪明人,您不该说这种蠢话!要说我是华夏人的话,那么,在场的诸位——”
她伸手指了一圈,“谁拿了英国护照?谁又拿了以色列的护照?你们现在坐在这里,究竟是代表俄罗斯的利益,还是英国和以色列的利益?”
九十年代,俄罗斯的寡头大部分都是犹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