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奇了怪了,小声问她爸:“谁呀?”
她爸老家的亲戚?瞧着也不太像,说话都是金宁本地口音。
王铁军也满脸头痛的模样,同样小声叨叨:“能谁呀?张燕她妈。”
王潇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张燕是谁?
能谁呢?
1990年秋天,她刚穿越过来时,跟她撕逼的原主敌蜜啊,就是暗恋原主丈夫的那一位。
哦,再加一个更熟悉的标签吧,向东的前女友。
只是王潇听完介绍以后更糊涂了:“她妈大年初一跑我家干嘛?”
这还是大年初一的上午呢,按照“先家内后家外、先长辈后平辈”的规矩,一般人都只给家族里的核心直系长辈拜年。
哎,真得说一句啊。
人的生活状态反映在脸上,张燕她妈和陈雁秋同志应该差不多年纪吧,现在瞧着可比后者老了十岁不止。
尤其是抹着眼泪的样子,看着真是落魄又憔悴。
王铁军没积极响应女儿的八卦,又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呀,就别问了。”
王潇气鼓鼓,哪有这样的,明明有瓜,还不让人吃。
好在当爸的靠不住,她还有妈可以指望。
车子外面的陈雁秋不知道跟张燕她妈说了什么,后者满脸尴尬,又拎着包裹盒子走了。
走的时候,她还一步三回头,满脸欲言又止。
陈雁秋却坚定地跟她挥手,笑容满面地坚定上车,关门。
“走,出去兜兜风。”
不兜风能怎么办?她是借口,自家急着出去拜年才把人打发走的。
那他们之前出去是干什么的?年货少一样,出去买了呀。
至于客人带过来的年货,您自己拎回去吧。您看我马上去拜年,也不好带上。
王潇忍不住:“妈,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这么点儿跑我们家来?”
陈雁秋还在生气呢:“这门卫室的保安纪律不行啊,怎么什么人都往里头放?”
将直门的别墅区安保措施搞得相当严,非业主除非有业主的允许,否则不能进来的。
王铁军安慰她:“这不大过年的嘛,拜年的人多,人家值班保安顾不上。好了好了,别为这种人生气了。”
“我能不气吗?”陈雁秋越想越气,“大过年的,跑过来,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的给谁看呢?膈应谁呢?该讲的话早就跟她讲清楚了,没完没了了。莫名其妙,我欠她的啦!”
喊什么雁秋?搞得大家关系很好一样。也不看看自家都做过什么龌龊事,八百年早都不来往了。
求人都没个求人的态度!
王潇赶紧抱住她妈胳膊,眼睛闪闪发亮:“妈,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