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雁秋没好气:“能怎么回事?还不是张燕闹的嚒。”
王潇已经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只知道她好像已经离开钢铁厂了。
“她闹什么了?”
“哎——”陈雁秋满脸一言难尽,“别提了,她就是自己毁自己。”
当初闹出丑事,跟向东分手之后,她一没好好工作,二没好好找个人过日子,反而越走越歪。
金陵饭店不是常年住着不少港台商人嘛,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一个台商给搭上了,当了人家的二·奶,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
可好日子过不长久,台商包二奶就是图个新鲜,过个两年,人家新鲜感过了,又换新人了。
张燕就被从酒店的长包房里给赶出来了。
王潇听到这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都没要套房子?就住酒店。”
苍天啊,大地,这什么智商?
都把自己当成商品了,也不知道卖个高价吗?
“什么要房子?”陈雁秋摇头,“酒店的包房里,十间有八间住的都是这种二奶!”
王潇咋舌,三观不怎么正地评判:“那这台商也挺缺德的,完全空手套白狼嘛。”
陈雁秋觉得自己应该说公道话:“男的也不算缺德到家,分手前给了她十万块呢。”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多少人上一辈子班都挣不到十万块。
“那她日子应该过的不错呀。”王潇客观评论,“把钱摆在银行里头,就现在的利息,她光吃利息也饿不死。”
陈雁秋猛地一拍巴掌:“就是啊!傻子都晓得怎么办的,偏偏这个张燕啊,脑袋被驴给踢了!”
十万块,她一分也没花在自己身上,也没花在家里,全让拆白党给哄走了。
王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一分都没落下?”
陈雁秋点头:“可不是嘛,白陪了个老头子几年。”
王潇好奇:“那她妈找你干嘛?想重回厂里上班吗?这也不归你管呀。”
陈雁秋又摆手:“她的事情还没完呢,叫拆白党骗了就骗了吧,她糊涂的事情还在后面。”
怎么个糊涂法呢?她去卖了。
给台商当二奶呢,叫批发,属于道德层次的问题,并不犯法。
可拆整为零,零卖的话,那叫卖·淫,是正儿八经上了法律条文的,碰上扫黄打非,抓进去就能送去劳改半年。
张燕目前的身份,叫劳改释放。
“她妈以前不知道管,看着女儿跟台商吃香的喝辣的,还沾沾自喜。现在到这一步了,她想起来了自己还是个妈了!”
陈雁秋一边说一边摇头,“厂里现在不是搞分流下岗嘛,她妈还有两年退休,就想提前退了,让张燕接班。”
王潇诧异:“现在还搞接班啊?不是说早就不搞了吗?”
去年她碰到厂长的时候,还听对方说了,坚决不能再开接班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