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时,梨安安颤着声音开口:“要,要去……”
赫昂含上她的耳垂,声音引诱:“喊我名字,我让你去,姐姐。”
本来就被操到思考不了什么的人儿张开嘴喊了他许多遍:“赫昂,呜呜呜,赫昂……!”
最后一次时,背脊忽得抬起,淫液淅沥沥的打在仍在抽动的肉棒前端,
赫昂猛得抽出去,看着被他操到翻开的穴口流出的那些水打湿床单,显得兴奋。
随即就听见几声清脆的呜咽从女孩嘴里漏了出来,被爽哭了。
呼吸忽然沉了下去,少年俯下身吻去她的眼泪:“别这样哭啊姐姐,你这样。”
“我也想欺负你了。”
下一秒,他就着湿润重新插进去,整个人往前紧紧一压,将人更深地钉进床垫。
真的克制不住,脑子里只想着怎么才能把她狠肏到失神,只能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反复高潮。
梨安安被这一下弄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窣窣往下掉:“呜呜呜,赫昂,你轻……”
她话音未落,穴内肉棒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回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那层软肉,出沉闷的撞击声。
“轻点……啊!”
能感受到他的力道比之前的更要凶,好像换了个人。
梨安安抽出手,拍抓在他的肩,哭的也凶,让他轻点,太激烈的性爱会让她反复泄到失去理智。
是她的眼泪激出了他人心底全部的欲望,只能自己承受。
他任由梨安安打在他的身上,开始真正用力。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又快又深。
撞得人小腹一阵阵麻。
床板不堪重负地吱吱作响,金属床架撞墙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反复回荡。
“啊啊啊──停!”梨安安尖着嗓子喊,明显是去了。
听见她在喊停,赫昂抬起头,心里的邪火却是越烧越旺,胯部仍保持凶狠的力道抽插。
她喊不停他了。
而他的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砸下来,一滴接着一滴落在身下人的脸上:“对不起姐姐,我停不下来。”
“我……“他声音微颤,鼻尖埋在女孩颈侧蹭了又蹭:“我想对你轻一点的,可一看见你这样,我就越停不下。”
哭的太娇,喊得太软,下面又那样紧,像许多小嘴在吸着他,不让他停。
梨安安颤着身张嘴哭喘,眼眸被撞到失焦,只能听见有人在哭,脸上的不只有她的泪。
“混蛋,呜呜呜。”她也在哭。
明明挨操的人是她,他怎么还哭上了。
喊了多少次停,根本没有用。
他现在像一头突然挣脱锁链的狼兽,不再维持她心中金毛大犬的形象,胯骨一下下狠狠砸在她臀肉上,撞得皮肤迅泛起红痕。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顶得梨安安小腹一阵阵抽搐,穴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梨安安被他带着高潮不断,小脸跟身体都泛起潮红,落在他人眼里,显得更加诱人。
赫昂双臂撑在身下人头两侧,整个人笼罩下来。
额前的黑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垂落扫过脸颊。
“哈啊,小兔子……”他声音抖,泪水不停往下掉:“喜欢你,喜欢你,想狠狠肏你。“
谁能想到平日温柔体贴又克制的少年,一边哭着掉眼泪一边把人压着狠操,情话跟骚话一起出口。
他忽然停了抽送,整根埋在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画圈。
梨安安感受到那根笔直的肉棒在体内跳动,随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
湿软的穴内痉挛着,将精液全部接纳。
初经人事的少年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她。
他眼眶泛红,额头抵着梨安安的,陆续有泪水落下,哽咽着开口:“姐姐,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