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这么用力的,不要讨厌我。”
认错度很快,也很诚恳。
梨安安丝汗湿,费力的抬起眼皮,看着他流着眼泪怜巴巴的模样近在眼前,将讨厌两个字又咽了回去:“唔,你……先出去。”
赫昂听话的将半软的肉棒一点点退了出来。
抽出时带出一股白灼,他就盯着那处流精的湿穴,情欲燃在眸底。
小兔子的小穴被灌满了,里面都是他的东西。
开心。
梨安安侧着身子,双腿迭着,手指颤巍巍的伸到身下,摸到一片粘稠的液体时又哭了出来:“呜呜呜,会怀孕的。”
一开始被暧昧的情愫带着上头,她都忘了告诉赫昂不可以弄在里面。
现在只能自己一点点抠挖出来,声音呜咽。
她将小臂夹在腿间,只能胡乱在穴口浅挖,大多液体却一直堵在深处。
嫩白的身躯在自己眼前轻晃着,哭得又娇又轻,没有人能继续把持。
所以赫昂又硬了。
他哭红的眼盯着她的娇躯,缓缓抚上女孩的腿腕,一点点向上,声音沙哑:“我帮你。”
这一帮,就将那根笔挺的肉棒帮到穴口处蓄势待。
梨安安泪眼朦胧的趴在床上,膝盖被分开。
脚踝被人握着往两侧拉开,几乎被折成一个羞耻的m形。
赫昂说这个姿势可以让最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他再伸指进去帮她扣出许多。
随动作流出来的精液滴落在腿间的床单上。
赫昂跪在她身后,低头看着那处被他操开的穴口又恢复成一条小细缝。
好像怎么操都不会被操坏。
身下那根漂亮的肉棒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反着湿亮的光,随着自己没法克制的想法抵上穴瓣。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看,是不是都出来了。”
梨安安将脑袋埋在枕头里,身体在十秒前就已经被他伸进来抠挖的指带上一波高潮,此时已经没法回答他什么,只无意识的哼唧着声音。
见人意识含糊,赫昂贪心的挺起腰,破开湿穴,狠狠贯穿。
“嗯啊!赫昂……”她后面想跟上的字句都被身后的力道撞回喉咙。
捅进甬道的角度有些刁钻,龟头直接碾过子宫颈口,像要凿开一道缝隙钻进去。
撞击声又急又重,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荡开,几乎盖过了梨安安压抑的哭腔。
“再做一次。”他喘着气,手指却掐进腰侧软肉:“姐姐别讨厌我,我不射进去。”
先斩后奏的做法让人没法反抗,腰还被人掐着,每一下都将她顶到高潮边缘。
口中娇喘吁吁。
他忽然将人上半身拉起来,让梨安安背靠着他胸膛坐起。
这个姿势让性器插得更深,几乎垂直顶进子宫。
他一手搂住被顶操到显现形状的小腹,一手绕到前面,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按住肿胀的小核快画圈。
“性片里的人都会这样。”他贴着女孩耳后低语:“只要这样,就会很舒服的喷出很水,对不对?“
不等任何回应,他腰腹力,抱着人上下抛动。
每一次坐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最深处。
梨安安后背紧贴着少年汗湿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脏狂跳的频率,和他哭后的嘶哑声。
“姐姐,小兔子,安安……“他将那些名字反复喊着,带着一种执拗:“姐姐只能被我操,在我身下喷水。”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梨安安受着难以承受的快感随他起伏,一次次泄水喷穴,口中的喊声不断被拉扯变调。
房间里只剩下呜咽哭声,黏腻的水声,以及一次次肉体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