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琛。
靳琛他……
他强硬了,太霸道了,攻击性强得像是星际导弹,完全不容许人拒绝,也根本不给人留退路,他不给你商量。
靳琛的亲吻相当生疏,时不时会弄痛嘴唇,然后又会后知后觉地给他舔一舔。
军犬一样,暴戾而凶猛,但也通人性。
无师自通,食髓知味。
靳琛飞快掌握了和少年亲吻的技巧,用唇去含吮那两片被他蹂躏得鲜艳欲滴的柔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再趁对方吃痛时,长驱直入,细致地舔舐过口腔内每一处敏感的角落,最后纠缠住那条试图躲避的软舌,轻柔地吮吸,像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原来亲吻是这种滋味?
湿热的,纠缠的,交换呼吸与体温。
怪不得军部那群单身汉那么喜欢搂着女朋友亲嘴,一有空就亲来亲去亲个没完,看得靳琛直翻白眼,只觉得无聊又费解,有那功夫,多练两轮体能不好么?
可现在轮到自己亲嘴,就完全不是不耐烦。
……简直是甜美极了。
靳琛内心里的占有欲达到顶点,无比满足,脑子里在舔少年舌头时想的都是幸福而快乐的事情。
脑子里那些惯常充斥着训练、任务、装备的思绪频道,此刻全被简单而汹涌的快乐占据——这是他的少年,他能这样亲他,他能让他变得美味可口。
一吻结束,靳琛快活极了,他像个初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用鼻尖蹭着夏洄发烫的脸颊,低低地、含混地喘着,不停回味着美好的瞬间。
他甚至想要再试一次,熟能生巧嘛。
夏洄终于受够了酷刑折磨,这简直是苦难。
他偏过头,避开靳琛还想凑过来的唇,声音沙哑:“你……这样……玩过的……人……很多……吧?”
靳琛兴致勃勃的想法猛地顿住,眼底的缱绻和笑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寒。
他盯着夏洄泛红的眼角,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一字一句:“只玩过你,别的人,我才不稀罕玩。你别侮辱我了行吗?”
夏洄盯着他红肿的脸,而靳琛臭着脸,别过头,嘴唇也一样亮晶晶。
……他还委屈上了?夏洄完全不能理解。
之后衣柜被打开。
光线涌进来的瞬间,靳琛几乎是本能地将夏洄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用宽阔的肩背挡住来者的视线。
他猛地转头,眼底尚未褪尽的沉迷欲色,在看清来人时迅速沉了下来。
谢悬站在衣柜外,身形修长挺直,像一株没有温度的植物。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种万事不入眼的淡漠,只是肤色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透出一种死寂的青灰。
“阿琛,十八分钟三十五秒了。”
谢悬看了眼腕表,不咸不淡地说:“你以为你在审犯人吗?连衣服都给人家扒了?”
谢悬意有所指地看向他们的嘴唇,最后盯着夏洄的嘴唇看。
太凄惨了,被亲得完全肿涨,衣服也乱糟糟的,一条精致的名奢品项链散落在他锁骨间,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双水红的眼睛,谢悬看了一眼,人都酥了。
心跟着软,谢悬吞了下喉咙,感觉自己在融化。
靳琛强撑着脸面,满不在乎地笑,甚至炫耀般地搂紧夏洄:“怎么,羡慕?”
谢悬语气淡漠:“……无聊。”
夏洄推开靳琛,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跳出衣柜就要下楼。
“我让你走了吗?”谢悬攥住他的手腕,“我有件事要让你去做,图书馆C区有一部分书籍被雨水淹了,需要三个特招生去整理,给绩点和积分,你——”
“我去。”
夏洄果断决定,他需要这些积分,还有,他更需要名正言顺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尤其是今晚。
虽然这个时机很巧,巧得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避难所,远离古堡的狩猎游戏,远离做球童和侍应生的双重压力,也远离那些无所不在的偷拍和潜在的跟踪。
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但是游戏这边。”夏洄迟疑地问,“没问题吗?”
谢悬冷淡地说:“差点把这事忘了。”
他拉着夏洄来到古堡一楼。
狩猎游戏进行到一半,没有人抓到夏洄,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一抬头就从二楼走廊里看到了夏洄和谢悬,立刻有人大喊:“夏洄在那!”
谢悬松开了抓着夏洄的手,懒洋洋地趴在栏杆上,对着下面的人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不管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夏洄,我带走了。”
底下刚有人想抗议,就立刻被身旁的人拉住了,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脸色骤变,难以置信的看向谢悬。
但是再也没有人敢对大名鼎鼎的谢悬提出异议。
谢悬似乎对此感到厌倦,他耷拉着手指头,倦怠地说:“谁不同意,就给我滚出桑帕斯。”
一楼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人敢提出不同的意见。
谢悬拉着夏洄,下了二楼,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