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里轻声笑着,却也隐隐感到心头的沉重——怨仇和可畏的加入,必定会在港区掀起不小的波澜。
无论是后宫的格局,还是各阵营的微妙平衡,都将因此再起涟漪。
……
清晨的港区,阳光透过海雾,给街道与建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码头上,成群的舰娘已经聚拢,消息早就传遍——皇家要送来两位“特别的客人”。
我站在港区正门口,身旁是武藏、能代与天狼星。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紧张,仿佛谁都在等待着一个会让水面再起波澜的瞬间。
第一声脚步声落下。
怨仇出现了。
她身着那件高开叉的大露背修女服,腰际紧束,白丝顺着修长的腿延伸,直到消失在裙摆之下。
她抱着一串漆黑的念珠,神情带着近乎神圣的微笑,可眼底却闪着勾魂的琥珀色光芒。
“赞美主啊——”她轻声呢喃,嗓音却带着媚意,像是祈祷,又像是在暗暗挑逗。
港区的舰娘们一时间屏息,尤其是几位纯洁派的白鹰少女,脸颊都涨得通红,不知该往哪看。
怨仇缓缓走到我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妩媚“指挥官大人,请容许修女怨仇,为您献上最虔诚的祈祷。”
还没等气氛稳定下来,第二阵动静响起——是可畏。
象牙白的长在阳光下闪耀,她的步伐文静优雅,礼仪端庄得仿佛一位完美的皇家大小姐。
她先是对我微微一礼,巧克力色的眼瞳里带着正统的沉稳。
可就在下一瞬,她小脸鼓起,婴儿肥显得格外明显,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几分憋屈与火气“气死我了!伊丽莎白居然用‘我太能吃了’这个理由,把我打到港区来!”
周围舰娘瞬间愣住,甚至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可畏恨恨地跺脚,胸口起伏着“我根本没有那么能吃!最多只是……多点小零食而已!结果就被说成‘皇家养不起’,这算什么理由啊!”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一口气,表情瞬间恢复成了文静的端庄大小姐模样,语气也柔了下来“……总之,请多多关照。”
那种淑女与暴躁间的反差,让人忍不住心口颤。
怨仇在一旁轻轻掩唇一笑,像是看穿了一切“呵呵,指挥官大人,看来皇家真是煞费苦心呢。”
我看着一个骚媚入骨的修女魅魔,一个端庄中带着婴儿肥反差的淑女大小姐,心里明白——这一天,港区注定不再平静。
港区正门的氛围在怨仇与可畏登场后,已然微妙得像一口烧开的茶壶,气泡正咕嘟咕嘟往外冒。
先开口的,是武藏。
她双手交叠在袖中,金色的眼睛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润笑意,声音低缓却不乏戏谑“呵呵,夫君,看来我们的家庭又要更加热闹了呢。一位是修女魅魔,一位是皇家大小姐……还带着‘能吃’的理由,真是别出心裁。”
她特意在“能吃”上加重语气,目光含笑地落在可畏身上。
“武藏殿下!”可畏脸一红,急忙反驳,语气比刚才的爆要柔和许多,却依旧透着委屈,“人家真的没有那么能吃啊……!”
“啊——新朋友!”安克雷奇跑了过来,玫瑰红的眼睛闪闪亮,像小兔子一样围着可畏转了一圈,又跑到怨仇面前,歪着头问“修女姐姐,你的衣服,好奇怪呀!可是……好漂亮!能不能教安克雷奇怎么穿?”
怨仇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伸手轻轻抚了抚安克雷奇的脑袋,声音甜腻“当然可以,小天使。等哪天,你也可以来修道院找姐姐祈祷哦。”
安克雷奇满脸单纯的笑“嗯!安克雷奇最喜欢老师和大家啦!”一句话,惹得怨仇眼神更是暧昧,偷偷朝我递了个眼波。
这时,欧根终于开口,嗓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毒舌调侃。
她双手抱胸,银红色的双马尾晃了晃“哎呀哎呀,没想到啊,伊丽莎白居然能想出这种借口。‘养不起’?我还以为皇家缺的是舰炮,不是粮仓呢。”
她一边说一边咬着指尖,笑得幸灾乐祸“话说回来,老公,你要小心哦。以后餐桌上可能要多准备三倍分量呢,别到时候别人吃饱了,你饿肚子。”
“欧——根——!”可畏再也绷不住,脸涨得通红,婴儿肥的小脸颊鼓鼓的,嗔怒地瞪她,“我才没有那么能吃!”
一瞬间,港区正门炸成一片笑声。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无奈又觉得温暖。
怨仇的媚意、可畏的憋屈、安克雷奇的天真、欧根的毒舌,武藏的宠溺,全都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这场由皇家推动的“送人计划”,已经真正开启。
……
夜幕降临,宅邸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辉映照在长长的餐桌上。
今日的餐点格外丰盛,天狼星与普利茅斯早已布置妥当,银盘闪耀,水晶杯倒映烛火。
我在主位落座,左手是武藏,右手是企业,其他妻子们依次排开。新来的怨仇与可畏,安排在桌子的正中间。
怨仇身着修女服,深V开叉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一坐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口中呢喃“主啊,感谢您赐予我们丰盛的晚餐。”
这祷告本该庄严肃穆,偏偏落在她口中却带着丝丝媚意,仿佛是情人间的呢喃。坐在对面的约克城忍不住轻咳一声,用手掩住唇角。
而另一边的可畏,则保持着端庄的姿态,象牙白的长披在肩头,巧克力色的眼睛静静看着桌面,动作优雅得像从皇家礼仪书中走出的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切割盘中的牛排,显得乖巧而矜持。
直到欧根轻轻晃着酒杯,故意挑衅般开口“欸?今晚的牛排要不要多准备几份?毕竟,可畏殿下可是——很能吃呢。”
“噗——”能代一时没忍住,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