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畏的脸颊立刻鼓了起来,婴儿肥的圆润感让她的气鼓鼓模样更添几分可爱。
她手里的刀叉“咔哒”一声轻响,抬头瞪了欧根一眼“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没有那么能吃!”
全桌顿时陷入一阵哄笑。
企业无奈摇头,抿着唇偷笑;天狼星则低着头小声说“主人,其实就算殿下能吃也没关系,天狼星会准备好餐点的……”
怨仇却借势,嘴角勾起一抹媚笑,红唇轻启“呵呵……我倒觉得这是好事呢。能吃,说明精力旺盛嘛。指挥官大人,您可得有心理准备呀。”
她的话一出口,整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后又爆出新一轮笑声。
我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却又在看向两位新成员时,心中暗暗叹息——一个骚媚得能撩动整桌气氛,一个憋屈得气鼓鼓,却更显娇憨。
她们的加入,注定会让宅邸里的每一个夜晚,都变得不同寻常。
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中,气氛渐渐热络。
怨仇很快放下了初来乍到的矜持,她的谈吐虽然带着几分魅惑,但并不突兀,反倒让话题时时添了几分轻佻的笑意。
她会认真倾听吾妻讲的家常,又会与欧根隔空抛媚眼,调侃几句,让整桌都笑声不断。
可畏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挺直腰背,用最标准的皇家淑女姿态应对大家的打趣。
可随着气氛逐渐放松,她脸上的拘谨也慢慢褪去,婴儿肥的脸颊因为偶尔的插话泛起浅浅的红晕,看上去端庄又带着几分可爱。
只是,与怨仇在言语上不断“融入”不同,可畏在大家谈笑间,嘴巴却几乎没停下过。
牛排切得整齐划一,叉子稳稳送入口中,优雅从容,就像舞台上精心编排的礼仪表演。
可偏偏——节奏太快了。
等到餐桌上笑声渐渐平息,大家举杯共饮,聊到最后几句时,才有人忽然察觉。
“欸?等等——”安克雷奇一拍手,小小的手指指向可畏那边,玫瑰红的眼睛瞪得圆溜溜,“怎么她的盘子这么多呀?!”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齐刷刷转去。
只见在可畏面前,已经悄无声息地堆起了一摞盘子,高度几乎快赶上她的胸口。
虽然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点不乱,可数量实在太过惊人,至少是别人三倍以上。
可畏正准备再切下一块牛排,突然被这一幕打断,动作僵在半空。
她愣了一瞬,随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婴儿肥的脸颊鼓鼓的,急忙结巴起来“我、我……这、这只是因为——因为今天的分量太小了!”
欧根捂嘴笑出声来,银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哎呀哎呀,看吧?我就说‘养不起’是有道理的嘛。”
“我才没有!”可畏涨红了脸,气得把刀叉往盘子上一放,嗓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却偏偏带着娇俏感,“这都是误会!我根本没有那么能吃!”
武藏含笑看着,举起酒杯轻轻一碰“呵呵,看来皇家女王的理由,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啊。”
可畏“唰”地低下头,狠狠咬下一口牛排,嘴里嘟囔“气死了……都怪那个伊丽莎白……”
全桌的笑声再度炸开。怨仇眯着眼,妩媚地抿了一口红酒,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指挥官大人,您的日子以后,可要更热闹咯。”
而我只是无奈地叹息,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莫名觉得温暖——这就是后宫的日常啊。
饭后,天狼星和普利茅斯早已挽起袖子,领着其他姐妹一同清理桌面,杯盘交错中传来碗筷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屋内氛围依旧温馨。
而我,则坐在主位上,轻抿着尚有余温的红茶,眺望窗外庭院的暮色。
本以为今晚就这样平静过去,却察觉到一缕香气未曾远离——熟悉,又带着一丝令人心神不宁的甜腻。
怨仇并未随众人离席,她姿态慵懒地靠坐在桌旁,修女服下那条大开的开叉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摆动,若隐若现的白丝长腿横斜出膝线,在柔光中宛如邀人献祭的圣坛。
“您还没吃饱吗,指挥官大人?”她声音低柔,尾音却故意拉长,带着一丝黏腻的勾引。
我侧目看她,只见那张媚意流转的面容上,笑容不动声色地攀上唇角。她慢慢起身,绕过桌角,步伐缓慢得几乎像是在踩着礼赞的旋律。
“您今晚……吃得很少呢。”
她走近,弯下腰,故意让修女服的领口滑落一寸,雪白胸线映入眼帘。那串念珠在她胸前轻晃,仿佛替代她的手,来提醒我视线的放纵。
“作为侍奉神明的修女……服侍主人,可是本分。”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热气含着香甜扑来,一字一句如同轻触耳廓的指尖。
我下意识握紧杯柄,却还是低沉笑出声“你可真不像一个修女。”
“嗯?可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修女哦。”她轻轻伏下,双手搭在我膝上,修女袍掀起,她整个人像一条柔韧的妖蛇伏在我腿侧,仰头时,琥珀色的瞳中已是狩猎者的幽光,“只不过,比起祈祷,我更擅长……救赎欲望。”
她纤细的手指探上我的大腿,缓慢地向上滑动,越过衣料的褶皱,不疾不徐地逼近中心,明明动作极轻,我却能感觉到体温正迅从她掌心蔓延开来。
她没碰到关键处,仅是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轮廓,就已经让我下腹绷紧。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唇齿间浮现出一丝无法否认的躁热。
“已经这样了呢……”她眼神含笑,像是在观察某种实验反应的临界点,“指挥官大人,要我帮您……安抚一下吗?”
我喉咙滚动,目光炽热,感受到身体已不自觉硬挺,被束缚在衣料下的炽热和冲动如同即将破土的火种。
“您知道吗?”她低语,唇贴得极近,几乎贴着我耳廓吐气,“在修道院里,我们最重视的,是‘聆听忏悔’与‘赎罪’……”
她另一只手悄然探上我的腹部,隔着衣料轻轻抚弄着那早已绷紧的硬起。那触感如电,我下意识吸了口气,手刚想抬起阻止,却被她反手按住。
“啊啦……怎么?已经这么硬了呢……指挥官大人,不是才刚吃饱饭吗?”
她笑得像是在施咒,食指灵活地挑开腰扣,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拆圣典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