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布了今天的最后一道命令
把我的东西,一滴不漏地,给我在身体里存好。这是你作为母狗,得到的第一份赏赐。
是……主人……苏小雅瘫软在桌上,声音气若游丝,却充满了无上的幸福与满足,谢谢……主人……
你在她身体的余韵中停留了片刻,然后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
混合著体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随着你的退出,不受控制地从她身后流淌下来,在乌木色的桌面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白。
苏小雅出一声失落的轻哼,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喘息。
你伸手在她依然在轻微颤抖的臀部上拍了拍,那声音清脆响亮,像是给一匹跑完赛程的优良母马盖上合格的印章。
起来。你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去你的床上睡觉。
是……主人。苏小雅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但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她努力并紧双腿,似乎想遵从你的命令,将那份赏赐一滴不漏地留在体内。
她没有去擦拭身体的狼藉,而是就那样光着身子,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一步步挪向角落里那张属于员工的简易行军床。
在你转身之前,你又追加了一道命令。
明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你顿了顿,确保她能听清每一个字,我要感觉到,我的小母狗的嘴,已经在那等着我了。明白吗?
苏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脸上露出了比刚才被内射时还要幸福和狂热的表情。
这道命令,确认了她的新日常,确认了她明天依旧能获得侍奉你的资格。
是!主人!小母狗一定做到!她激动地回应,然后心满意足地躺在了自己那张狭小的床上,蜷缩起身体,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你不再看她,也不去看角落里已经彻底呆滞的陈美心。你径直走回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舒适的双人床,那是属于你——酒店主人的王座。
你躺了下来,枕着手臂,双眼望着天花板,看似在休息,实则你的全部感官都像雷达一样,铺开在整个房间。你在等,等另一只猎物的反应。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个女人或急或缓的呼吸声。
过了大约五分钟,你身边的床垫,传来了一丝极其轻微的下陷。
是叶璇。
她一直背对着你,用均匀的呼吸伪装着熟睡。
但苏小雅那长达十几分钟的、夹杂着淫声浪语和求饶的汇报演出,早已将她的骄傲和矜持碾得粉碎。
她意识到,在这个酒店里,所谓的Leader头衔一文不值,只有取悦你,成为你的所有物,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苏小雅已经抢先一步,用最极端的方式占据了性奴这个生态位,如果她再不行动,明天被淘汰、被赶出这个安全天堂的人,可能就是她。
恐惧和嫉妒,最终战胜了廉耻。
她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在被子里慢慢向你挪动。她的动作充满了犹豫和挣扎,每移动一寸,都像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做一次惨烈的告别。
终于,她的头移动到了你的腰腹之间。
温热的鼻息,隔着薄薄的内裤,喷洒在你的小腹上。
她停顿了很久,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你感觉到一只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生涩地帮你褪下了最后的屏障。
刚刚经历过一场酣战的凶器,虽然已经疲软,但依旧带着余威。
叶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
她俯下头,张开了那双曾经只用来品尝高级红酒的嘴唇,然后,带着一丝决绝和破釜沉舟的悲壮,将你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你,让她惊慌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又立刻重新含了上来,用一种近乎讨好的方式,开始用她那毫无经验的舌头,笨拙地、卖力地舔舐着。
你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你只是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你继续扮演着一个熟睡的君王,呼吸平稳而深沉,仿佛对身边生的一切都毫无知觉。
但这只是表象。
你的意识清醒无比,正冷酷地感受着叶璇那笨拙而绝望的讨好。
她的技巧和苏小雅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小雅的口是专业的、狂热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要将你榨干的虔诚。
而叶璇的口,是生涩的、犹豫的,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你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轻微地颤抖,每一次不小心地磕碰,都会让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停顿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弥补。
她不懂得如何运用舌头和口腔肌肉,只是本能地、一遍遍地重复着吞进和吐出的动作。
那份属于前私人空乘的骄傲,此刻正被她自己亲手碾碎,混着唾液,涂抹在你的欲望之上。
然而,正是这份混合著屈辱和恐惧的刺激,以及你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来自苏小雅的余韵,让你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反应。
你感觉到,那原本已经疲软的器官,在她笨拙的口腔中,开始缓慢而又不可逆转地苏醒、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