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璇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她停下了动作,嘴巴被迫微微张开,以容纳那正在不断变大的存在。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仿佛她含着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件正在不断充气的、即将爆炸的危险品。
她想退缩,但她不敢。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一旦退缩,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姿势,任由你的欲望在她的口腔中一寸寸地扩张,挤压着她的舌头,顶着她的上颚,直到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一丝空气。
她的下颚开始感到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对她的恐慌无动于衷,甚至觉得有些享受。
就在这时,你不经意地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让你的身体更舒展一些。但对于被你填满了嘴巴的叶璇来说,这却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随着你的转动,你的腰部自然地向前一挺。
唔——!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出。
那已经膨胀到极限的硬物,毫无征兆地、狠狠地贯穿了她最后的防线,突破了她柔软的喉口,深深地、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食道。
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眶里迅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强烈的呕吐感从胃部直冲而上,但她却不敢动弹分毫。
你的身体压着她的头,将她死死地固定在了这个让她无比痛苦的位置上。
她不敢挣扎,不敢后退,甚至不敢出一点声音,生怕惊醒了熟睡的你,引来更可怕的惩罚。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默默承受。
她的身体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滴落在你的大腿上。
因为无法吞咽,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将枕头打湿了一片。
这位曾经翱翔于万米高空、服务于顶级权贵的精英女性,此刻正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被迫用自己最高傲的头颅,承受着你无意识的、最残忍的侵犯。
而你,依旧沉睡着,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满意的弧度。
时间在叶璇的窒息感中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她的肺部都在出痛苦的抗议,大脑因缺氧而阵阵黑。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你无意识的侵犯中,屈辱地昏死过去。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的边缘,一个幽灵般的声音,贴着她的头顶,轻飘飘地响了起来。
你也要当我的性奴吗?
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仿佛只是在随口一问。
但在这死寂的、只剩下她痛苦喘息声的房间里,这句问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醒着!他一直都醒着!
这个认知让叶璇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比窒息更深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小心思,在你面前都成了透明的、可笑的表演。
你的翻身,你的深喉,根本不是无意识的意外,而是对她主动献媚的、冷酷的回应和考验。
你微微睁开眼,低头俯视着她。
在昏暗的光线下,你只能看到她剧烈颤抖的背影,和那张因为被你填满而扭曲的脸。
她的眼泪已经失控,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混合著从嘴角不断溢出的唾液,显得狼狈不堪。
你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轻落在了她柔顺的黑上。你用手指慢慢地梳理着,感受着那份丝滑的触感。
然后,你用同样轻柔的语气,问出了下半句话
供我玩弄?
你的手指微微用力,抓住了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分毫。你让她在极致的窒???和窒息中,清清楚楚地思考这个问题。
这不是一个选项,而是一个通牒。
同意,她将彻底抛弃尊严,成为和苏小雅一样的存在,一个任你摆布的玩物,但也因此获得了在这个安全堡垒中继续生存下去的资格。
拒绝的后果……她不敢想象。
叶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出嗬嗬的、毫无意义的悲鸣。她无法说话,也无法点头或摇头。
你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无助和绝望。
你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将自己稍稍向后退出了一点,恰好离开了她的喉口,但依然深深地占据着她的口腔。
一股夹杂着口水和胃液的空气被她贪婪地吸入肺里,剧烈的咳嗽被她死死压抑住,呛得她满脸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