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水下伸出手,在虚空中疯狂抓挠,试图揪出正在亵渎他的隐形怪物。然而,任凭他如何剧烈挣扎,溅起的水花将地板打得湿透,那根恶劣的“手指”依然如影随形。
直哉羞愤欲死,试图用舌尖去抵挡,然而推来推去,变质成了…。。他在舔。弄。
“唔唔……咳!”
强烈的异物感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激起阵阵反胃。直哉的脸被水汽和那怪物蒸腾得面色酡红,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眼角溢出了屈辱的生理性泪水。
“手指”退了出去。
直哉身体一下子就软在水里,整个人瘫软在浴缸边缘,急促地喘。息着,
是…。诅咒吗?
如果是诅咒,那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种下的?为什么连父亲大人和家里的那些老家伙都浑然不觉?’
又或者……这是老头子给未来家主的考验?死老头子酒喝多了,神志不清了吧!
还没等直哉理清思绪,“手指”再次快速进入,而且——不只是一根!
“呕——咳咳!”
像是在故意玩弄他一般,一根压着他柔软的舌头,一根刮着坚硬牙龈,津液顺着不能合拢的嘴唇一点点流淌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紧致的胸膛上。
“呜呜——”想骂人,但声音被手指搅弄得断断续续。
睫毛湿漉漉的一片,颤啊抖,他竭力仰起修长的脖颈,目光涣散地粘在浴室上方的虚空中。
直哉的目光顺着水波,颤抖着飘向水面下自己身体的轮廓。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在痴女的家里被玩坏的……
…。。
“砰!”
隔壁关门声很重。
留里探出个头来,走廊上湿漉漉的一串脚印,她微微蹙眉。
少爷就是少爷,连擦脚都不会自己做吗?
“这么快就洗好了?真不像直哉少爷的作风。”
留里放下刚探索到新天地的小直,拿起换洗的衣服去浴室。
看着浴缸里满满的一池水,“果然,家务活一点都不会干啊,连个水塞也不拔。”
她弯下腰拔掉水塞,准备先帮直哉洗衣服。
“?!”
在粉色篮子,还贴着留里名字的脏衣篮里,大刺刺地堆着直哉脱下来的衣物。而最上面,最显眼的位置,赫然躺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那是直哉贴身穿过的,仿佛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和那股若有若无的、带有侵略性的冷香。
啊啊啊啊啊!
果然有同居的感觉了!第一天就看到了直哉少爷的内裤!
他应该看到两个篮子啊!他是故意的吗?还是根本不在乎贴身衣物和她的衣服混在一起?
总、总之在等泡澡水的时候先刷牙吧!
不准看!留里,你是爸爸妈妈骄傲的女儿,不是什么变态!
她越在心里疯狂呐喊,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
镜子里一张俏脸已经涨得通红。
直哉少爷平时穿得那么严实,连脚踝都很少露出来,没想到内裤的款式居然这么……现代?不,重点是,这可是他的贴身之物啊~~~
身为他接下来一段日子的房东兼同居人,内裤肯定不会只见一次的啦!多看几眼又怎么样呢?
而且,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这和娃娃身上那条是不是同一个牌子!
对对!万一术式的发动和品牌一致性有关呢?对,这是为了学术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