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进行完这番拙劣的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像抓炸弹一样迅速抓起那块“黑布”,准备寻找logo——
“嗒、嗒。”
这个屋子除了她就只有直哉了。
留里全身的汗毛炸起,大脑在0。01秒内下达了指令,将内裤往背后一放,左手死死攥住,身体一转,不小心撞到了直哉的胸膛。
“…。。这种逼仄的小地方你是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住下来的?”
直哉少爷拍了拍自己被撞过的地方。他换上了一身价格不菲的丝质家居服,漂亮的眼睛此刻正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留里。
“你……”直哉拉长了语调。
留里做贼心虚,嘴里的牙膏沫差点喷出来,只能一边拼命刷牙,一边疯狂摇头。
“我想问你,你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听说附近有灵异传闻之类的?你懂,就是咒灵的气息,或者说可疑的诅咒师之类的?”
留里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算了,就你这脑子和水平,谅你也发现不了什么。”直哉扫了一眼狭窄的洗手台,由于他在楼上思考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心情差到了极点,“我也要刷牙。你去厨房去刷。”
“唔……唔!”留里含着满嘴沫子连连点头。
但问题来了,脏衣篮在浴室深处,如果她扔过去,根本无处遁形。情急之下,留里顺手将那团黑色布料往睡衣的大口袋里一塞,低着头一溜烟窜向了厨房。
站在厨房水槽前,留里感受着口袋里那团沉甸甸的存在感,欲哭无泪。
救命……我真的变成变态了。
…。。
…。。
直哉机械地涂抹了牙膏,抬眼看了下镜子——
镜子正对面一个灰色脏衣篮上堆着没洗的衣服,他正想鄙视某不讲卫生的痴女,却看到白裙子下面,露出了一个半圆状的蕾丝轮廓。
直哉握着牙刷的手顿了顿。
…。。这种污秽的,私密的女人的东西,多看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
可是,脑海里忽然浮现刚才留里转身时,一不小心撞在他胸口的那种的触感。
很软…。
“……好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他想起哥哥们传阅的杂志,封面上最吸引的两个个雪团…。。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某些地方更是不听话的起来,直哉恼怒不已,刷刷刷搅动的更快一些。
由于心神不宁,放下杯子并转身时,手肘撞到了置物架上。
“哐啷——!”
架子上的沐浴露瓶子倒了下来,连带着本就重心不稳的脏衣篮被带倒在地。留里的私密衣物在他脚边散落开来。
如果是平时的直哉,一定会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骂一句“肮脏”然后扬长而去。
可此刻,他的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鬼使神差弯下了腰,捡起了内衣。
所以…。。就是这么小片薄薄的东西包裹住那两大团吗?明明没有可以吞咽的东西,直哉还是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指腹摩挲着布料,顺着那半圆状的弧度向下探索,碰到了一圈坚硬却带有韧性的质感。
这是什么?类似钢圈一样的东西,用来支撑的吗?
由于缺乏这方面的知识,直哉好奇又困惑的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戳了戳那道弧线。
就是这时,洗手间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直、直哉少爷?”
留里拿着漱口杯和牙刷站在门口。
她的视线往下移,看到直哉少爷手中正紧紧攥着她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