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不会一直工作了,来这种地方,本来就是多余。”
这句话,不知道序知闲到底是为了讽刺自己提出想要逛街的想法,还是为了讽刺林闵这些天的一言不发。
车子猛地刹住,停在红灯前。惯性的作用让两人都向前倾了一下。
林闵伏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冰冷皮革,肩膀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能说什么?
说我没有忘?
说我现在想对你好?
还是说……这些不是多余?
最终,他只是从方向盘上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死死忍着眼泪。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他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作者有话说:这几章我一直没有写序知闲视角下弹幕的内容,其实弹幕一直在说“攻”很喜欢你,为你做了什么什么,但序知闲理所当然认为那是林闵,可林闵做的有时和弹幕说的不一样,这是他痛苦的根源。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一切痛苦的源头是林闵,可是,也只有林闵才能让他不那么痛苦。好奇怪呀,他们两个这么多年都不太懂爱是什么,却特别想拥有对方的爱。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呀,没有判断标准,只好把自己可以给的一切都给了,因此也会在察觉到对方并不毫无保留时发疯[心碎]
某方面来说,真正的爱其实不是毫无保留。因为为对方好这个词太宽泛了,每个人的性格不会完全相同,想法不会完全相同,一个人眼中的为对方好并不会伤害到对方,在另一个眼里可能是累赘,甚至可能是把自己推向深渊的那个凶手。
我解释这么多,其实真的真的特别害怕序知闲和林闵被骂。我承认,他们两个都是太过于矫情的人,一丁点关于对方的小事都会让他们感觉天塌了。二十好几三十多的大男人,生活里只有爱情,在任何一个人看来都是无聊至极,但是,因为太过于理想太过于疯癫,我写得特别爽。
我身体并不好,生病的话并不会勉强自己,但是这本写得我特别爽,生病了也一直在码字。可能在有些人看来情节有些拖沓,但这个节奏对我来说特别爽,我恨不得把他们两个的所有情绪掰开了揉碎了写,代入任何一个人的爱情视角都爽到不行。
秦屿也是一个心机狐狸精,所以他有些匪夷所思的行为都可以统一解释为想泡序知闲或者膈应林闵[狗头叼玫瑰]
另外,关于两个人的经济条件,大概是存款够两个人平淡幸福生活一辈子,并不算特别富裕,应该属于衣食无忧的上一个层次,所以其实比较接近普通人生活,并不是那种动辄几万十几万的,更不是那种几百万几千万抛着玩的那种类型。
——
这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太好,可能因为总是生病,还倒霉事情一直不断,想哭又哭不出来,生病生到说不出话,看了医生,但因为压力大抵抗力弱生病一直不好,怕妈妈担心,昨天放假了还是一个人待在酒店不敢回家,因为我生病妈妈总是比我更加担心,担心到每次想起来都会哭。我和妈妈其实一直都是视频通话,后来因为生病到说不出话改为打字聊天,特别特别想哭,找了半天催泪电影想让自己哭出来,但当时妈妈突然打来了视频,我突然就哭了,她就说,你别哭呀,你一哭我也想哭。然后我就收到了妈妈寄来的药。她怕我和医生说不出准确症状,从小我难受都是告诉她,她和医生说,害怕我说不清楚。我昨天边哭边和她说,她一边安慰我一边说让我在酒店多住几天,酒店有热水,正好家里这段时间热水器坏了。我和我的妈妈几乎没有吵过架,她也是一个轻声细语的人,从不会对我说重话,而且我这个人从小没有自知之明,导致一点儿小事就哭天抢地的。
因为生病总是有些感性,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不喜欢吃蔬菜,因为不吃蔬菜抵挡能力弱,妈妈就把蔬菜榨成汁和面,做各种各样的面食。高中半个月才能回一次家,妈妈做任何我想吃的东西,带我吃各种想吃的东西,就算请假也一定要办到。也是上了高中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其他人嘴里那个被溺爱的孩子。我的高中班主任曾经亲口和我说过不止一次,我的妈妈太过于溺爱我。可能未尽之意是,容易把我养废吧。
可是呀,妈妈,我好像真的有点废了。好想回家,可是我一说话嗓子就疼。好难受,你在上班,我回去你肯定要请假的吧。
第26章探访初恋
序知闲没有回应那声对不起。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林闵通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微微颤抖的唇,心底一片迷茫。
红灯转绿,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了一下喇叭。
林闵如梦初醒,车子缓缓启动,汇入流动的车河。
车厢内比之前更加寂静,仿佛连呼吸声都凝滞了。
那条浅灰色的崭新围巾,依旧躺在后排的纸袋里。
车子最终驶回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引擎熄灭后,那种密闭空间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再次笼罩下来。
林闵没有立刻下车。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
“小宝,”他终于开口,“那个约定……我没忘。”
序知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却没有转头。
“我只是……”林闵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房子……我们后来有了,更好的。钱……也不像当初那么紧张。可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你还记得之前吗?”序知闲突然打断林闵的话,“第一次租房的时候,你那时染着蓝色的长发……”
林闵的呼吸骤然停滞。
黑暗的车厢内,他的指尖从方向盘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
那时候,他和序知闲总是喜欢缩在沙发上看电影。
序知闲靠在他肩上,看得很认真。
他一偏头,总会嘶一声,因为序知闲总是会压到他的头发。
然后,序知闲就会笑作一团,手臂更紧地抱住他,和他耍赖。
“记得……”林闵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哭腔,“那时候……我们总是笑话对方。”
笑话两个穷光蛋,偏偏一个喜欢染头发,一个喜欢买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两个都费钱。
序知闲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点细微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