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冷漠的女人,也该为了这份绝美爱慕之情而感动吧?
可越羲偏偏不走寻常路。
她非但没有感动的表现不说,看样子,反倒是更加坚定了去当交换生的决心!
女友无数却一异地就分手的金敏娴暗自思索:异国恋,倒不是不能谈。
只是,在国内尚且有楼藏月死死盯着、圈着的越羲,明里暗里就有许多爱慕者。
若真是出国了,且以楼藏月那个性格跟性子
金敏娴忍不住为好友捏一把冷汗。
抬眸看向楼藏月,本以为楼藏月会因此感到紧张或是难过。但没想到,她嘴角竟然噙着一抹笑容!
金敏娴是真摸不着头脑了。
蹲得时间有点长,腿开始麻。
看着她们与设想中截然不同的态度,金敏娴倒抽一口凉气,拖着已经麻的腿站起来,坐到一旁。
若不是越羲还在这儿,金敏娴真的忍不住想要采访一下楼藏月。
是什么样的心理状态,让她得知心上人即将确定要出国留学,仍然能保持笑意。
是自信吗?
还是不稳定的精神状态?
又或者,两个楼藏月在身体里打架的时候没轻没重,终于把脑子给打成浆糊了?
坐在沙上,金敏娴托着下巴认真思索。
没等她思索出来一个一二三,助理得了楼藏月的授意,轻声走过去,凑到她耳侧低语几句,拉着她的手臂就要带着她先离开这里。
助理侧眸,分出几缕目光落到桌面上摊开的卷纸上。
仅仅做了十道、却有九道错误的答案,好像悄然暴露了主人压抑在淡漠表情下的翻涌心情。
拉着不明所以、试图反抗的金大小姐出去,临走前助理不忘贴心将门紧紧关上。
锁舌卡帕一声落下,房间里一时间寂静下来。
楼藏月身上那些监护器还没有完全摘掉,仪器设备们按部就班地出有节律的嘀嗒声。
越羲垂着头,有些褪色的金色丝垂挡在脸侧,纤长的睫毛如蝴蝶展翅般轻颤,悬在半空中的笔尖迟迟未落。
越越不想跟我说话吗?楼藏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虚弱,还是说,得知我肮脏的本性后,越越觉得恶心了?
粉白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变得殷红,越羲垂着头,不去看她,声音平铺直叙:你想多了。
她没有回答楼藏月的疑问,没有回答喜欢或是讨厌。
她们就像是儿时背着家长们偷偷打架过后,又不得不在家长们面前表演和谐友爱一样,各坐两端、相顾无言的坐着。
不,不准确。
现在,楼藏月明显是想和她说话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羲反应平平。
说抗拒,算不上;但又不主动。
楼藏月轻笑一声,张口刚想说话,可虚弱的身体就止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那声音,似乎要把肺咳出来似的。哪怕楼藏月有心用手捂着,但守在门口的助理听到后还是忍不住快步开门。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