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三下——她终于学懂了,怯生生地回应了一下,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尖,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在试探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心中好笑,又有些酸。
二百余岁的女子,水脉的掌脉真人,苍衍派最沉稳持重的长辈之一——此刻接吻的生涩程度,却像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他更加温柔地引导她,舌尖与她交缠,教她如何吮吸、如何轻咬、如何用舌尖描摹对方的唇形。
她学得很快,从一开始的僵硬笨拙,渐渐变得柔软、顺从,最后——开始主动回应。
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间,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模仿着他方才的动作,笨拙却认真地与他交缠。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清茶与莲花混合的香气,温热而潮湿。
这一吻,绵长而缱绻,仿佛要将一百二十三年的时光,全都融进这唇齿相依的缠绵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分开。
唇分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微光,随即断裂,落在她的唇角。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纱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随之轻轻颤动。
她的脸上潮红密布,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烫得像是被火烤过。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愈红肿,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露浸润的花。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带着情欲被勾起后的朦胧与潮湿,却又藏着一丝——一丝不甘心的、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恶,”她喘着气,声音沙哑而含糊,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意味,“你——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姚苍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同于他平日里在弟子面前那种沉稳持重的微笑,也不同于方才那种释然温柔的笑。
这是一种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有些得意的、却又极力想压下去的笑。
他压了压唇角,没压住。
“我——”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我毕竟成过婚,不是小伙子了。”
“哼。”李慕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得意什么。”
姚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酸涩与柔软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胸腔撑破。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耳垂。
“呀——”她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电了一下。
他含着那粒小小的、滚烫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牙齿极轻地啃咬。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姚、姚苍——”她的声音在抖,“你——”
他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在那片精致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舔过,感受到她喉间传来的剧烈颤动。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肩膀。
纱衣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月白的薄纱向两侧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雪白的胸脯。
她的身体比他想像中更美。
虽然已二百余岁,但她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一位成熟美妇人的样貌。
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如凝脂,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胸脯饱满而挺翘,形状完美得像是画师笔下最精心的作品,顶端那两点嫣红此刻已微微挺立,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采撷。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胸脯。
嘴唇贴上那柔软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
他的舌尖沿着那片雪白的弧线缓缓游移,一寸一寸,极尽温柔。
他的手掌复上另一侧,掌心贴住那团柔软,指腹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与温热。
“啊……”她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姚苍……别、别这样……我……”
他没有停。
他的嘴唇最终抵达了那点嫣红。
舌尖轻轻舔过花蕾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啊——!”
他含住了它。
舌尖轻轻挑逗,牙齿极轻地啃咬,唇瓣吮吸着那粒迅充血挺立的蓓蕾。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另一侧的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那点嫣红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硬得像一颗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