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衍派时,师兄弟们偶尔也会提起这个名字。
说千草堂有位年轻女弟子,生得极美,医道天赋惊人。
有人远远见过一面,回来便念念不忘,说那容貌,当得起“琉璃”二字。
此刻近距离看去,罗有成觉得那些传闻还是说得太保守了。
她的五官确实温婉,眉如远山,眼似秋水,是那种让人看了便觉得安宁的温婉长相。
可当她俯身查看他伤口时,一缕白从耳后滑落,垂在他眼前,
她竟是十分罕见的银白长,虽然共同对敌时,罗有成已然见过,但如此近的距离,看着那白缕缕垂下,让罗有成更是心动。
(注这个世界线的陆璃是银白长)
接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缕丝往下——
罗有成的呼吸滞了一瞬。
陆璃身上穿着千草堂常见的淡青色衣袍,裁剪规规矩矩,领口严严实实,平日看来只觉得清秀素雅。
可此刻她俯身凑近,那衣袍便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底下惊人的起伏。
她的脸是温婉的,身形却……一点都不温婉。
那衣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胀欲裂,从侧面看去,那弧度饱满得几乎要溢出领口。
她稍稍移动身体,那两团丰腴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连衣袍的褶皱都跟着颤动。
罗有成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布料下被绷出的、圆润到不可思议的轮廓边缘。
他连忙移开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不知是毒的缘故,还是刀口撕裂的疼痛。
陆璃似乎没有察觉他的目光,全副心神都在他的伤口上。她将配好的药膏仔细涂在他后背的伤处,指尖冰凉,动作却极轻,像怕弄疼他。
“这是千草堂秘制的‘清毒散’,能拔除大部分毒素。还有金创膏,能止血和愈合伤口。”她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你中毒太深,银针只能暂时封住心脉,毒还是要靠药力和真气慢慢逼出来。”
罗有成“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他的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鼻端闻到的是泥土、血腥,还有一缕极淡的、从她身上飘来的药草清香。
药膏涂完,陆璃停下手,沉默了片刻。罗有成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后背的伤处停留,似乎在犹豫什么。
“罗道友。”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你这伤……十分严重。我虽已涂好药膏,但毒气已经渗入经脉,需要渡以真气辅佐,方能将余毒彻底逼出。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罗有成心头一沉。他自然知道这毒的厉害,此刻四肢已开始麻,视线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但、但这等伤势,光用双手渡气不够。”陆璃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若蚊蚋,“需……需要用特别的秘术……”
她顿住了。
罗有成费力地偏过头,想看她,却只看到她垂着眼帘,脸颊上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她的手指绞着袖口,指节微微泛白。
“陆仙子但说无妨。”罗有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罗某这条命全在仙子手上,什么法子,罗某信你。”
陆璃抿了抿唇,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垂下。那一眼里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丝豁出去般的决然。
“那……你背过身去。”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罗有成微微一怔。
背过身去?
但他还是依言,直身坐起,艰难地将脸转向另一边,面朝岩壁。
伤口的疼痛让他动作迟缓,每动一下都牵动毒素,眼前又是一阵黑。
然后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轻,很细碎,像布料摩擦。
罗有成最初以为是她在整理药瓶,或是取出什么法器。
但那声音持续了片刻,节奏有些奇怪,中间还夹杂着几不可闻的、衣带解开的细微响动。
他心中掠过一丝疑惑,随即被一个荒谬的念头击中。不会吧……不可能……
罗有成几乎是立刻将这念头驱出脑海。陆璃是千草堂的琉璃仙子,是正道年轻一辈中有名的端庄人物,怎么可能……
窸窣声停了。
然后,他感觉到后背那原本被药膏覆盖、灼痛不已的伤口处,忽然贴上了什么。
两团巨大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罗有成的脑子“轰”地一声,彻底空白。
那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他甚至忘了呼吸。
那是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软肉,带着温热的体温,严丝合缝地贴在他后背的伤处。
那柔软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又像是被阳光晒透的云朵,绵软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融化。
他能感觉到那轮廓的浑圆与丰硕,边缘几乎覆盖了他大半个后背,那种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触感,让他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而且——那不仅仅是柔软。
那两团丰腴的中心,有两粒微微硬挺的凸起,没有任何布料——就那样直接贴在他灼热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粒小小的、温热的石子,在他后背最敏感的伤处画着微不可察的圆。
罗有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