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
“罗道友。”陆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方才更低,更轻,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颤抖,“你伤势过重,大量渡真气需要……需要肌肤相亲。光用手不够,我……我反复思量,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声音虽颤却努力维持着平稳“非是陆璃不检点,实乃情势所迫。你……你莫要多想。”
多想?罗有成想,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那两团丰腴乳肉紧紧压在他后背,柔软得不像话,温热得不像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贴合——那饱满的弧度,那沉甸甸的重量,那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弹性。
她的乳肉几乎是“摊”在他背上,像两团被压扁的、温热的面,边缘溢出到他的肩胛骨和腰侧,那种几乎将他整个后背都包裹住的绵软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极端涌去——头顶和下腹。
而更让他几乎失控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两粒凸起的乳头正抵在他刀口边缘,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
那不是疼痛,那是……比疼痛更可怕一万倍的东西。
“我要开始渡气了。”陆璃的声音又响起,气息有些不稳,“你……忍着些。”
紧接着,罗有成感觉到一股温和而绵长的真气,从她贴在自己后背的胸口处,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
那真气与千草堂的风格一般无二——柔和、温润,带着草木,水流,泥土的生机,像春天的溪流缓缓淌入他灼痛焦躁的经脉。
毒素遇到这股真气,竟真的开始被缓缓逼退。
但罗有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真气上。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后背那片与他紧密相贴的柔软乳肉上。
随着陆璃真气的运转,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有节奏,每一次吸气,那两团丰腴巨乳便微微扩张,压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又稍稍回缩,然后再次贴上来。
那节奏如同一波一波温柔的潮水,反复拍打着他早已绷成弓弦的身体。
那触感太过鲜明。
他能感觉到那乳肉的细腻与弹性,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温润光滑,却又带着血肉的温热与生命力。
它们不是死物,它们是活的——会呼吸,会微微颤动,会在他每一次因毒素而抽搐时,本能地收紧又松开。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乳尖的凸起在他伤口边缘缓缓画着小圈,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识的动作,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后背直窜头顶。
罗有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体内那股正在驱毒的真气上,可后背那两团绵软乳肉的触感如同最可怕的魔咒,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乳肉被压扁的形状,边缘是如何从他后背的轮廓微微溢出的——那画面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让他口干舌燥。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下腹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头,硬邦邦地抵在裤裆上,硌得生疼。
他狼狈地微微调整姿势,试图将那不堪的反应藏起来,可后背的柔软丰腴让他浑身僵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陆璃察觉。
“别动。”陆璃果然感觉到了,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毒气正在往外排,你乱动会影响真气运转。”
罗有成不敢再动。
他只能继续坐着,感受着后背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饱满到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住的丰腴乳肉,一下一下地渡着真气,一下一下地压紧又松开,压紧又松开。
那乳尖的凸起像两粒小小的火种,在他后背的皮肤上反复灼烧,留下看不见的烙印。
他的下体硬得疼,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湿意濡湿了布料。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陆仙子,”罗有成内心自是快活舒爽,但是,一直以来身为正派弟子的教养担当,还是让他开口说道,“还是不要再施为此术,罗某舍却这一条贱命,万不敢毁仙子清誉!”
没想到陆璃却将他抱的更紧了,那温软乳肉更加紧实的压在罗有成后背上,“罗道友,陆璃的命是你救的,若不是你,那一刀中的就是我。这……这种事情,算不得什么……”
罗有成不再言语,他本就享受无比,只是正道修养让自己说出违心的话,既然陆璃给了台阶,他也就不再坚持。
罗有成默默感受着陆璃紧贴后背的丰腴巨乳,时间缓缓流逝。
“罗道友。”两盏茶的时间过去,陆璃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这次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你的伤口……药膏需要涂抹均匀,我方才只涂了外围,伤得最深的那处刀口……还没上药。”
罗有成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陆仙子……请便。”
陆璃沉默了一瞬。然后,罗有成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丰腴乳肉开始移动。
不是离开,而是缓慢地、仔细地,在他后背碾磨、推挤。
那是在涂药。她正在用她的乳房,在给自己的后背涂药。
那两团乳肉贴着他后背的皮肤,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柱两侧,缓缓地、反复地推压。
每一次移动,那饱满的弧度都在他背上碾过,乳肉被压扁又回弹,温热的触感像一块融化的黄油,在他皮肤上留下滚烫的痕迹。
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更是要命,它们像两只小小的画笔,精确地沿着他伤口的边缘勾勒,将他后背每一寸皮肤都点燃。
罗有成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才能勉强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不单单是疼,是……
那乳尖擦过他刀口边缘的凹陷处时,他浑身猛地一颤,脊椎如同过电,一股疼痛,但也是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直窜头顶。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没有出一声闷哼。
“弄疼你了?”陆璃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