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白黏在她潮红的脸上,贴着她微张的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拂动。
她闭着眼,喘息了很久。
祠堂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和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王真人和张长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还没完。
烛火摇曳,在祠堂的墙壁上投下三人交缠的剪影。
第三位长老——史长老——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此刻他站起身来,那身形便如一座移动的山岳,将烛光都挡去了大半。
陆璃抬起头,看见他一步步走近,瞳孔微微收缩。
史长老是四人中身形最魁梧的。
他年轻时曾游历四方,作为医修,竟然与妖兽搏杀多年,身上带着一股不同于寻常医修的、野性未驯的悍勇之气。
那身深青色的长老礼袍穿在他身上,绷得紧紧的,肩背处几乎要裂开。
他的面容粗犷,浓眉如戟,下颌满是青黑的胡茬,一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野兽般的光。
他的阳物已经勃起。
那东西从敞开的袍摆下露出,粗长得惊人,像一条沉睡时便已狰狞、此刻彻底苏醒的紫黑色巨蟒。
青筋盘绕,脉络虬结,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怒张如菇,马眼翕张,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巨物上,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她自然认得这根巨物。
十年之前,每次生生祭,这根阳物都会在她的花径内进出、搅弄、射精,将她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
可即便见过无数次,此刻再看到,她的小腹仍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腿心深处涌起一股既恐惧又渴求的酸软。
“史师伯……”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史长老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瘫软在案上的陆璃。
她那身半透明的白纱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底下的风景一览无余——那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纤细的腰肢、小腹下那片幽深的阴影,都在这层薄纱下紧紧贴着,显出轮廓,比全裸更添几分淫靡。
白纱的领口大敞着,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红痕与指印。
白纱下摆堆在腰间,底下那双丰腴白腻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复上她裸露的乳肉,五指收紧,像揉面团般用力搓揉。
那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又红又肿。
“十年了。”他的声音低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师伯可想死你这对奶子了。”
他俯下身,将那张粗犷的脸埋进她胸脯,张嘴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
舌尖粗糙如砂纸,舔舐、拨弄、啃咬,将那小小的凸起吸得又红又肿,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狠狠攥住另一侧乳肉,指节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
“嗯……啊……”陆璃仰起头,那头银白长如瀑般垂落,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与她潮红的脸颊、布满痕迹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
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王真人和张长老退到一旁,靠在柱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都衣衫不整,下体还沾着方才激战的痕迹,却丝毫没有收拾的意思。
王真人端起供桌上不知谁搁的一杯凉茶,抿了一口,语气悠闲得像在看一出好戏“史师兄,你可轻些。我这徒弟娇嫩,别弄坏了。”
史长老从她胸脯上抬起头,嘴唇湿亮,胡茬上沾着唾液与乳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弄不坏。这丫头经得起折腾。”
他直起身,双手掐住陆璃的腰,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供桌上。
那动作粗暴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
那头银白长散落在桌面上,如月光铺了一地,衬得她愈娇弱无力。
陆璃的脸被冰凉的桌面硌得生疼。她想撑起身体,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别动。”史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手指粗暴地插入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搅弄了两下,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白浊的混合物。
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紫黑巨物,再来到陆璃面前,抵上了她的唇。
那硕大的龟头压上她红肿的嘴唇,将残余的爱液与精液涂抹在她唇上、嘴角、下巴。
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给一件器物上釉,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她柔嫩的唇瓣,将那些腥咸的液体均匀地涂开。
“给师伯润润。”史长老的声音粗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陆璃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那尺寸太过惊人,光是龟头便填满了她口腔的不少空间,舌尖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她努力地吸吮、舔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有几滴落在那散开的银白丝上,黏成一缕一缕。
史长老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嘴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喉咙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拉出银亮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