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抽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黏稠的津液,拉成长长的丝线。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供桌上拖起来,翻转身体,仰面朝上。
那头银白长被这一番折腾弄得散乱不堪,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颊边,几缕垂在桌沿,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然后他俯下身,将自己置于她腿间,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肥美穴口。
陆璃能感觉到那龟头的尺寸。
它抵在她穴口,光是顶端便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撑开,像一个过于巨大的楔子,试图挤入一个远小于它的缝隙。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腹抽搐,腿根颤抖。
“师伯……慢、慢些……”她的声音颤,带着求饶的意味。
可那求饶底下,藏着的是连她自己都骗不过的期待。银白的丝散落在她潮红的脸上,衬得那双迷离的眼愈淫媚。
史长老没有慢。他腰身一沉,猛地插入!
“哦齁——!!!”
那声音从陆璃喉咙里迸出来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而是一声短促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鸣,像被踩住尾巴的母兽,又像春夜里被公猫咬住后颈的母猫。
那声音粗野、原始,带着被填满到极限时近乎痛苦的欢愉,从她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
王真人在旁边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近乎得意的意味。
他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臂,看着史长老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一点一点没入陆璃的骚穴,看着她的脸因那尺寸而扭曲、潮红、泪眼婆娑,看着那头银白长在桌面上随着她的颤动如水波般荡漾。
“史师兄,”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品一杯陈年老酒,“还是你厉害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璃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我这爱徒,这个毛病,你也知道——爽到深处,便会出这种叫声,怎么都控制不住。你听听,这才刚进去,她就忍不住了。啊~~这么一想,也有十年多没有听过璃儿的这种叫声了。”
王真人竟然还感慨了起来。
史长老没有答话。
他的阳物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陆璃花径内软肉那紧致湿热的包裹。
他的阳物只进了一半,便被那甬道里的媚肉死死绞住,寸步难行。
那里面温热、湿润、紧致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再次力,将那剩余的一半也狠狠捅了进去!
“哦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得更高了。
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供桌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头里。
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缠上史长老粗壮的腰身,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得死紧。
那头银白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史长老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深、极重。
阳物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与之前残留的精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娇嫩敏感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耸起,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涌,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祠堂里回荡,沉闷而响亮,像打木桩一下一下楔入泥土。
供桌在剧烈的动作下出吱呀的呻吟,桌腿摩擦地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陆璃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短促、高亢、连绵不绝,像某种奇特的、只有雌兽在交配时才会出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史长老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粗硬的黑中,紧紧攥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双腿也缠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腰后交叠,将他拉向自己,让他的阳物插得更深、更狠。
史长老俯下身,那张粗犷的脸凑近她耳边,胯下粗长阳物抽插不停,呼吸灼热得像要把她耳廓烫熟。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一字一句像砂纸磨过粗糙的岩石“陆师侄,想师伯的大宝贝了么?”
“哦齁……想……哦齁哦齁……”陆璃语无伦次,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落,没入那银白的鬓,“想……想师伯的……大宝贝……哦齁……天天想……夜夜想……”
“想什么?”史长老猛地加重力道,一下深似一下,龟头次次碾过她花径内敏感的凸起,“说清楚。”
“想……想师伯的大宝贝肏我……哦齁!想被师伯的大鸡巴肏……肏死我……哦齁齁齁……!师伯最会肏了……肏得师侄魂都要飞了……哦齁齁齁!”
史长老满意地低吼一声,吻住她那张被干得只会浪叫的嘴。
他的吻粗野而霸道,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唾液与呻吟。
她的舌头在他口中回应着,像一条被暴风雨卷起的、无力挣扎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