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阳物已经勃起。
尺寸虽不及史长老那般骇人,却也颇为可观——粗长适中,翘得极高,青筋盘绕,顶端龟头饱满,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液。
他走近陆璃,俯下身,双手掐住她的腋下,将她从供桌上提了起来。
那动作不算温柔,却也不粗暴,像是在搬动一件珍贵的、却已有些破损的器物。
陆璃被他提起,双腿无力地垂着,脚尖几乎触不到地面。
那头银白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湿漉漉的尾扫过他的手臂。
她的头低垂,白披散,遮住了半张脸。
曾真人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老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那张被泪水、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脸的、潮红未褪的脸,“就喜欢坏掉的。”
他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下唇,将那上面残留的白浊抹去,力道不轻不重“这种破碎的美……最让老夫把持不住。”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涣散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气音。
曾真人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将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猛地将她按回供桌上。
她的胸脯撞上冰冷的桌面,那两团丰腴的乳肉被压扁,从两侧溢出白腻的软肉,半透明的白纱此刻彻底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凹陷的优美弧线和两瓣浑圆臀肉的饱满轮廓。
她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桌沿。
曾真人站在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手指粗暴地插入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搅弄了两下,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白浊的混合物。
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阳物,抵上了她湿滑的骚穴入口。
龟头陷入那柔软肥嫩的阴唇之间,被温热的爱液浸润。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头,然后——
咬了下去。
“啊——!”陆璃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意的尖叫。
那不是亲吻,是真正的啃咬。
他的牙齿深深陷入她肩头那团白皙软腻的皮肉,像是要将那块肉撕下来一般。
陆璃的身体猛地绷紧,痛得浑身抖,可那痛意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竟让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曾真人松开牙关,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泛着血丝的牙印。
他低头看着那印记,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近乎狂热的光。
然后他俯下身,再次咬上她另一侧肩头——更重,更深。
“嗯啊——!”陆璃的叫声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出一种被虐到极致时才会有的、破碎的欢愉。
曾真人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那根阳物抵在她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哦齁————!!!”
那声浪叫从陆璃喉咙里迸出来时,连王真人都微微挑了一下眉。
不是因为声音太大,而是因为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许久没有听到过的、近乎崩溃的极致欢愉。
曾真人的阳物尺寸虽不及史长老,却也颇为可观,更关键的是——他的角度。
他插入时并非直来直去,而是微微上挑,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每一次进入都从下往上,狠狠刮过那道最要命的褶皱。
他开始抽送。
动作不快,却极深、极重,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径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耸动,那头银白长随着撞击在背上甩动,湿漉漉的丝像一条条银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蜿蜒。
她的胸脯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木质刮得又红又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祠堂里回荡,沉闷而响亮。曾真人的节奏很稳,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披散的白。
那动作极其粗暴。
他五指插入她浓密的银中,紧紧攥住,然后猛地向后一扯!
陆璃的头被带的仰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银白丝从他指缝间溢出,像被攥住的月光。
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抬起头。”曾真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带着命令,“看着前面。”
她的脸被迫仰起,正对着祠堂的大门。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门缝间透入一线极细的、清冷的月光。门外,她的未婚夫罗有成,正站在夜色中,为她守夜。
曾真人加快了度。
他的阳物在她花径进出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最娇嫩的宫口。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耸动,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桌面上剧烈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那头银白长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尾扫过她的腰窝、扫过曾真人掐着她腰的手背,像一面被狂风撕扯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