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与骄傲。
他伸出手指,沾了那还在往下淌的液体,送到嘴边,舔了一下。
那味道清浅,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和更淡的甜,还有独属于她的、药草般的清香。
“好师侄,十年不见,倒是学会新本事了。”
他俯下身,粗糙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被师伯干得喷淫水,舒不舒服?嗯?”
陆璃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瘫软在供桌上,浑身痉挛着,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
那花心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残余的液体,顺着她狼藉的腿根往下淌。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像一匹被彻底骑垮了的母马,连嘶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喉咙里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齁…………齁…………”的抽气声。
史长老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身再次挺动。
他还没有射。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还在痉挛的花径里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更多透明的、黏腻的液体。
陆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银白长铺散在桌面上,湿漉漉的丝黏在她潮红的脸上、脖颈上、肩头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陆璃师侄…………”终于,史长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最后的、野兽般的低吼,“师伯也要到了——”终于,在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中,史长老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死死钉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深处的宫口。
陆璃的宫口紧紧亲吻着史长老的龟头,而史长老的龟头顶着那宫口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激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陆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嘴张着,却不出任何声音——那声“哦齁”尖叫被卡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嘴唇翕动的哑剧。
只有眼泪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汗湿的桌面上。
那头银白长散落一地,被汗水、泪水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狼狈又淫靡。
史长老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那根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滑动,带出最后几缕白浊的混合物。
他的阳物缓缓退出时,那声音像拔出一个浸透水的木塞,“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浑浊的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从陆璃肥美泥泞的小穴顺着她狼藉的腿根流淌,滴落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腿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陆璃瘫软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那件半透明的白纱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什么都遮不住。
两团丰腴的乳肉完全裸露,布满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亮。
裙摆被掀到胸口,底下那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张,缓缓溢出两人份的、浑浊的白浊。
从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
脸颊潮红,泪痕交错,汗湿的碎黏在额角与鬓边。
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残破、湿透、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的美。
史长老直起身,用她裙摆还算干净的一角擦了擦自己下体的狼藉,系好衣袍。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白色碎,粗糙的指尖在她潮红的颊边停留了一瞬。
“还是陆璃师侄的身子,最让师伯快活。”他低声说。
祠堂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变得幽暗,那碧色的光晕从祖师画像上流淌下来,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朦胧的、如梦似幻的幽绿。
曾真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时,陆璃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是千草堂的掌门,已逾四百岁,面容却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许人。
五官端正,眉目清癯,三缕长须垂胸,着一身深青色的掌门礼袍,通身上下透着一派宗师气度。
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像深冬的潭水,沉静、深邃,看不见底。
他缓步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瘫软在案上的陆璃。
她的衣衫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
那件半透明的白纱被汗水和爱液浸得湿透,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底下每一寸肌肤都映得若隐若现——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白纱下泛着朦胧的肉光,乳尖那两粒浅粉色的凸起隔着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白纱的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底下那双丰润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她的银白长散乱地铺在桌面上,湿漉漉的丝黏在肩头、胸前、颊边,衬得那潮红的肌肤愈白腻如雪。
曾真人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那双涣散的眼睛被迫对上他的目光。
曾真人看着那眼中残留的迷离与失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满足的、近乎病态的欣赏。
“老夫其实挺讨厌本草生生祭古礼的这个规矩的。”他开口,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掌门要最后一个,等轮到老夫时,灵女都被你们玩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开腰间那条深青色的腰带。掌门礼袍的系带比旁人复杂,他解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什么。
王真人靠在柱子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却并没有多少恭敬“掌门师兄,古礼不可废。您委屈了。”
曾真人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礼袍滑落,露出底下一具保养得极好、看不出真实年龄的躯体。
他的身形不像史长老那般魁梧粗犷,却精悍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皮肤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