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有成感觉到陆璃的身体似乎微微晃了一下。
他以为是跪久了腿麻,便低声问她“璃儿,累了么?”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看见她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他以为那是祭拜仪式的某种手势,便没有多想,重新低下头,继续对着祖师画像叩。
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药草香,混着檀香,让他心神安定。
一缕银白长从她肩头滑落,垂在他手边,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像一片羽毛。
他想着,等祭典结束,等他们回到惊雷崖,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再也不用这般辛苦。
真实
曾真人的阳物在陆璃体内爆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出一声尖锐的、拉长变调的“哦齁————!!!”她痉挛着,颤抖着,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那白浊的液体溅落之处,距离罗有成跪着的膝盖,不过一尺。
她的乳尖在痉挛中擦过他的鬓角,湿透的白纱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淫靡的痕迹。
她瘫软在供桌上,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在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
银白的长铺散在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而她的未婚夫,就跪在她身侧,虔诚地、一无所知地,对着祖师画像叩。
“哦齁……射给璃儿了……掌门师伯的精液……都射给璃儿了……”她在心里出最后一声满足的、餍足的浪吟,骚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刚刚射过的阳物,“有成哥哥…你看…璃儿……璃儿……被掌门师伯灌满了……哦齁……好满……好舒服……”
幻象
罗有成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滴汗。
他侧过头,看见陆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银白碎黏在颊边。
她的脸颊微红,呼吸比方才略快了些,但依旧保持着跪姿,双手交叠,姿态恭谨。
“璃儿?”他又唤了一声。
她转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而疲惫,像一朵被露水压弯的花。
一缕白从耳后滑落,贴在她汗湿的颊边。
“有些热,”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碍事。”他便不再多问,只将自己随身带的帕子递给她,看着她接过,轻轻拭去额角的汗。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心中满是怜惜。
只是他不知道,那滴落在他手背上的,不是汗。
是他未婚妻那泥泞花径,流出的爱液。
…………
罗有成跪在供桌前,双手交叠,额头触地。
他的世界很安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与陆璃在他身边极轻极细的、平稳而柔和的呼吸。
他看不见——看不见她交叠在身前的十指正死死抠进掌心,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肉。
他听不见——听不见那被咬碎在喉咙深处的、一声接一声的“哦齁”,正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渗出来,像情的母猫在夜里嘶鸣。
他闻到的,只有檀香与药草香。
不是那近在咫尺的、从她腿间弥漫开来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腥咸而淫靡的气息。
曾真人缓缓退出。
那根紫黑色的阳物从陆璃体内抽离时,带出汩汩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狼藉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溅开一小朵浑浊的水花。
他直起身,系好衣袍,退到一旁。
王真人、张长老、史长老都站了起来。
四个人。四个方向。将供桌上那具瘫软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胴体,围在正中。
陆璃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披散,遮住了半张脸,湿漉漉的丝黏在脸颊、脖颈和肩头。
她身上的白纱早已被彻底剥去,那件湿透的薄纱皱成一团,被扔在地上,与那支散落的碧玉簪、几根银簪、那条银丝腰带混在一起。
那饱满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红肿的阴唇还在缓缓翕张,溢出浑浊的白浊。
史长老第一个走上前。
他站在供桌尾端,双手掐住陆璃的脚踝,将那双美丽的长腿向两侧猛地分开。
她的大腿被掰成钝角,腿心处那片狼藉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他俯下身,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小腿向上抚去,擦过腿弯,擦过大腿内侧那白腻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他的指尖陷入那团软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师侄这双腿……”他的声音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师伯想了十年了。”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紫黑色的、青筋盘绕的巨物重新抵上她湿滑泥泞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