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陷入那两片肥嫩红肿的阴唇之间,被温热的爱液与残留的精液浸润。
他腰身一沉,粗长阳物整根没入陆璃的骚穴——
“哦齁————!!!”
陆璃的叫声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沙哑、绵长、带着哭腔,却又骚得能滴出水来。
那声音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震得烛火都在颤抖。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那头银白长从肩头滑落,铺散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轻轻甩动。
史长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阳物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浊,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耸动,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空气中甩动,乳尖又红又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沉闷而响亮,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史长老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花径进出的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
“师伯的大鸡巴……好大……好粗……哦齁齁……”陆璃的浪叫从齿缝间泄出来,再也收不住了,“干死璃儿了……干死璃儿的骚穴了……哦齁……好舒服……师伯最会肏了……!”
张长老从侧面走过来。
“史师兄,”他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别只顾着自己了,快,让陆师侄趴在你身上。”
史长老哼了一声,抱起陆璃,交合处紧紧插着不松,将姿势从把陆璃压在身下,改成了自己躺在地上,陆璃趴在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陆璃的后庭,便完全暴露在了张长老的面前。她的银白长从肩头倾泻而下,铺在史长老的胸膛上,随着两人的喘息轻轻起伏。
张长老一只手探入她臀上,指尖触到陆璃那紧致的后庭。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处理药材留下的薄茧,在那处褶皱上缓缓画着圈,不紧不慢。
“师侄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微微用力,陷进去半个指节,“好久没用了吧?”
陆璃浑身一颤,那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将那半截手指绞得死紧。
但她下面的骚穴,还在被史长老抽插着,她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却又骚浪入骨的呜咽“张师叔……哦齁……别、别碰那里……璃儿那里……好久没被用过了……”
“别?”张长老低笑一声,那半截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紧致到几乎要将他的指骨夹碎的包裹,“十年前,不都是这样的么?那时候你可是追着师叔要,说后庭痒,要师叔的大鸡巴给你止痒。”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拔开塞子,将瓶中清凉的、带着淡淡药草香的膏状物倒在指尖。
那是千草堂特制的“润元膏”,本是用于软化经脉、辅助丹药吸收的灵药,此刻却被他用在了全然不同的地方。
他将那膏药仔细涂抹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指腹缓缓按摩,让药力渗透进去。
那膏药见效极快——不过几个呼吸,那原本紧咬着的肌肉便开始微微松弛,从内而外地泛起一层温热的、湿润的光泽。
陆璃的身体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处好久没用禁忌之地,正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柔软、温热、泥泞。
一种陌生的、羞耻到极点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好痒好痒,混合着前方花径内史长老那根巨物带来的、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银白的丝在两人之间摩擦得沙沙作响。
“师叔……给璃儿……璃儿后庭痒……想要师叔的大鸡巴……”她主动扭了扭屁股,骚浪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十年前师叔就最爱干璃儿这里……璃儿记得的……哦齁……”
张长老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尺寸不算惊人,但此刻也坚硬如铁,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液——抵上了那处濡湿的、微微翕张的后庭入口。
“师侄,忍忍。”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师叔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龟头缓缓挤入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
“哦齁齁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高到几乎撕裂的程度。
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崩溃到极致的颤音,却又骚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史长老,指甲嵌进他肉里。
那头银白长猛地甩起,又落在史长老的胸膛上,几缕丝被汗水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嘴角。
那处后庭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不是疼痛,药力将那痛意化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那甬道太紧了,紧得张长老只进了个龟头便寸步难行。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的臀瓣,将那两团丰腴白腻的软肉向两侧掰开,腰身再次力——
整根没入。
“哦齁————————!!!”
那声浪叫拉得极长,长到几乎要断气。
陆璃的眼泪从眼眶里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史长老身上上。
她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花径内史长老那根巨物还在凶狠地抽插,后庭里张长老的阳物刚刚进入、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两根粗长的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进出,每一次都撞在一起,每一次都让她眼前白。
“啊……啊……两根……两根都插进来了……哦齁齁……璃儿的小穴和后庭……都被填满了……好满……好爽……!”她浪叫着,声音又甜又腻,像泡在蜜罐里的糖,“师伯的大鸡巴干璃儿的骚穴……师叔的大鸡巴干璃儿的后庭……哦齁齁……璃儿是千草堂最骚的母狗……最骚的灵女……!”
史长老抬起头,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师侄……前后两张嘴都被填满了……舒不舒服?嗯?”
“舒服……哦齁……舒服死了……哦齁齁……璃儿舒服得要上天了……!”陆璃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花径与后庭被两根阳物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银白的长在两人之间疯狂甩动,“师伯和师叔的大鸡巴……一起干璃儿……哦齁……璃儿是千草堂最幸福的母狗……哦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