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一直温吞吞的阳物忽然变了节奏——他不再慢慢来了,他开始用力,开始加,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最娇嫩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银白长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骤然密集起来,沉闷而响亮,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
“啊——!对……就是这样……!”陆璃的浪叫从喉咙里迸出来,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却骚得能滴出水来,“再重些……再深些……!”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得死紧。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她的乳肉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被压扁,被揉搓,乳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磨得又红又烫。
老赵头的眼泪还在流,可他嘴角是翘着的。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干得您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死了……!”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你这根……比刚才那两个……会干多了……哦齁……!”
两人的交合处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陆璃银白的丝在两人之间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几缕黏在他汗湿的额头,几缕缠在他粗硬的指间。
老赵头爽得几乎窒息。
他一边抱着她,一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那根粗壮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小的……小的能不能……射在您里面?小的……小的想……想让您记住小的……哪怕……哪怕只有这一夜……”
陆璃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双腿缠得更紧,腰肢扭得更浪,花径深处那张小嘴一样的宫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他的龟头,像是在说——射进来,都射进来。
“射吧,你这公狗。”她说。声音沙哑,却甜得像蜜。
老赵头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那根粗壮的阳物死死钉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猛烈搏动。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入她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再也装不下的子宫。
“哦齁齁——————!!!”
陆璃的浪叫声在祠堂里炸开,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带着餍足,带着被灌满时才会有的、灭顶的欢愉。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银白长在两人之间疯狂甩动,像一面被彻底征服的白旗。
她的花径深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那根还在射精的阳物绞得死紧,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滴。
他射了很久。久到那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溅开一小朵浑浊的水花。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泪痕,银白的丝黏在汗湿的颊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
可她的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种被干到失神时的涣散,而是一种被喂饱了的、餍足的、慵懒的亮,像一只终于吃饱了奶的、蜷在阳光下打盹的猫。
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老赵头缓缓退出。
那根半软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汩汩白浊的混合物。
陆璃低头看了一眼,那红肿的、还在翕张的穴口正往外淌着黏稠的、浑浊的白浊精液与爱液的混合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供桌上。
她伸出指尖,蘸了一点,送到嘴边,舌尖舔过指腹,将那腥咸的味道卷进口中。
“还有谁?”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种吃饱了却还在咂嘴的、不知餍足的骚,“……还有没有人……要来的?”
老李头和老孙头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火光——还没熄。这灵女,比之前的还要骚,还要浪,还要喂不饱。
老李头第一个站起来。
他那根短粗的东西又硬了——不是方才那种急吼吼的硬,而是一种被她的骚浪重新点燃的、带着几分较劲意味的硬。
他走到供桌尾端,双手掐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桌沿。
“灵女大人,小的还没够呢。”
他没有从正面进。
他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供桌上,面朝祠堂大门。
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瓣高高翘起,银白长从两侧垂落,像一道帘幕,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
老李头从后方插入时,陆璃的腰主动塌了下去,将那处送得更深。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铺散在身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深些……再深些……哦齁……就这样……肏我……”
老孙头绕到她面前,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塞进她嘴里。她贪婪地含住,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