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头站在一旁,喘息了片刻,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又抬了抬头。
他看着供桌上那具被两个人同时贯穿的、银白长疯狂甩动的胴体,看着她一边被干得“哦齁”乱叫、一边还在贪婪地吮吸嘴里的阳物——他的眼睛又红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侧,将她那只垂在桌沿的手拉起来,复上自己重新硬起的阳物。
“灵女大人……帮帮小的……”
陆璃的手指握住了它,开始套弄。
她的掌心湿滑,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汗水和别人的精液,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每一下都让老赵头浑身一颤。
陆璃被夹在中间,花径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
她的喉咙里、花径里、掌心里,同时被贯穿、被抽送、被索取。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浪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我不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我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浪叫声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
银白的长在三人之间疯狂甩动,尾扫过老李头干瘦的大腿,黏在老孙头汗湿的掌心,缠在老赵头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精液的月光。
老李头第一个没忍住。
他低吼一声,那短粗的阳物死死钉入她花径深处,将又一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那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
陆璃的“哦齁”声被他灌得又拔高了一个调,花径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阳物,屁股主动往后顶,像是舍不得它退出去。
老孙头紧随其后。
他将那根细长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自己用手快套弄了几下,便将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鼻梁上、嘴唇上、眼睑上,还有几滴溅在她散落的银白丝上,黏住几缕。
陆璃伸出舌尖,将嘴角的白浊舔进去,又抬起手,将脸上的精液抹下来,一根一根地吮吸手指,眼睛却还盯着老孙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阳物,舌尖在指缝间舔过,出“啧啧”的声响。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握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度。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他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液从她指缝间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上、手腕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她将手上的精液也舔干净,连指缝间都不放过,银白的丝垂在脸侧,沾着几点白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
三个人都退到一旁,喘息着,看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满身狼藉的胴体。
陆璃趴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白纱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她浑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浑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银白的长铺散在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骚穴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后庭也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两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她的嘴角挂着精液,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精液,连白上都沾着点点白浊。
可她的腰,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她的嘴唇翕动着,出细弱的、沙哑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还……还有吗……”
老李头、老孙头、老赵头对视了一眼。三个人的阳物都彻底软了,再也硬不起来了。
老李头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老孙头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赵头沉默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洗得白的粗布手帕,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腿间的狼藉。
那动作笨拙而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擦到她腿心处时,他的指尖碰到那还在翕张的、红肿的穴口,她“嗯”了一声,腰又往上顶了顶,像是在挽留。
老赵头的手顿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灵女大人……够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心疼的、近乎哀求的温柔,“您……您歇歇吧。”
陆璃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银白的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像一幅被揉皱了的画。
她的嘴唇还在翕动,出细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有成哥哥……有成哥哥……你看见璃儿的样子了么……璃儿……在被这些杂役们……”
老赵头的手停住了。
他低下头,将那块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手帕叠好,塞回怀里。
然后他直起身,将地上那件不知何时被扯掉的白纱外袍捡起来,抖了抖,轻轻盖在她身上。
那动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孩子盖被子。
“走吧。”老李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沙哑的,疲惫的,“天快亮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他们知道,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