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声音又传出来了。这一次更清晰了,是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罗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他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走向那扇窗。
木窗,雕着精细的药草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他凑近了窗棂。
他看见了——
供桌上,他的未婚妻陆璃,跪趴在桌面上,银白长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
她的腰肢塌下去,将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瓣高高翘起,一个精瘦的老头正跪在她身后,腰身疯狂地挺动着,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银白长在背上甩动,尾扫过她汗湿的脊背。
她的面前还蹲着一个老头,将一根细长的阳物塞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的一只手还被第三个老头握着,覆在他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上,快地套弄着。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儿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
银白的长在三人之间疯狂甩动,尾扫过身后老头干瘦的大腿,黏在面前老头汗湿的掌心,缠在身侧老头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精液的月光。
罗有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拔剑。他应该一脚踹开那扇门,将那些正在侵犯他未婚妻的男人全部斩于剑下。
可他没有。
他站在那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的陆璃在几个老头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看着那具他以为早已熟悉的胴体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荡到近乎妖冶的姿态——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可这一次,他没有踹门。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
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
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
他看到的这些,听到的这些,都是幻觉。
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
是邪祟。
是邪祟在侵扰他。
对,是邪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荒唐的、淫靡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可那画面像是烙在了他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他的眼睛无法从窗棂上移开。
他的手,无法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反正……是幻觉。
他的手复上那根硬得疼的阳物时,浑身一颤。
那触感太真实了——隔着衣袍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那硬如铁石的硬度,那顶端渗出的、濡湿了布料的东西。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靠在窗棂上,一只手握着剑,另一只手探入衣袍,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挺的阳物。
他的手指圈住茎身,笨拙地、生涩地套弄起来。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棂那头——那头,他的未婚妻正在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贯穿、填满、射精。
他的未婚妻。他的璃儿。他以为温婉、端庄、矜持的琉璃仙子。
陆璃此刻正跪趴在供桌上,嘴里含着一个人的阳物,花径里插着一个,手里握着一个——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洞、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陌生的、卑微的、甚至不配看她一眼的男人占据着、索取着、玷污着。
而她叫得那么浪。那么骚。那么——快乐。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