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供的食材,是蛮先进,又蛮名贵的,只是如果厨师技艺不够,那么再好的食材,也没法挥自己吧。
好的厨子,真是比诸葛军师还难找啊……
“mua……”
真是……美味啊……
熟悉的鲜咸浓汤滚入喉咙,
说起来,她真该感谢王姨的。从小到大,都是她在给自己做饭吧?父亲死后,总督府树倒猢狲散,留在自己身边的,也只有王姨了。
“张公公,你知道吗,”用小勺搅起一块肉,轻轻吹了吹,薄荷对坐在茶几另一侧的公公笑了笑,随后,轻轻咬了一口被乘起的汤中的肉块,让蛋白质纤维与汤汁在被细细咀嚼后,相当有幸地——如果是她的话,肯定会这样想吧——进入了她的胃中,嗯,好暖和……“肉这种东西,真是现在剑南最廉价的商品了……”
“是吗?剑南此地,果真这样富足吗?”
张公公,显然是不信的。
自他来到芙蓉城后,薄荷似乎就一直在向他炫耀自己的兵强马壮,不仅在昨天带自己检阅了镇武军部队,还在今天向全市的平民放了巨量的腊肉储备……她到底是哪来那么多资源的……张公公感觉,自己真的陷入了思维的陷阱里去了。
会不会,薄荷只是在吓唬自己呢?
毕竟就他的密探来报的效果来看,剑南仍然是一个贫困的省份,饥民遍地、鸦片泛滥,薄荷与左碧瑕动的“清君侧”,也更进一步加深了大众的税负。
这样的情况下,薄荷的情况,真的像她试图表示的那般从容吗?
“本省有教民五千四百万人,长久和平,公公,要对我有信心啊。”
“这样不就显得,像是在责怪咱家了吗……”
“我就是在责怪公公吧,因为公公好像,对我有意见的样子。”
张蔚为心中一惊,虽然对薄荷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毫不意外,但是,她的情绪,并不是很稳定的样子……她既然敢因为一时兴起就和左碧瑕一起带兵进京,那未尝不敢杀害自己这个严格意义上说还是所谓“周妖”的太监。
他听说过一些奇怪的传闻……并且,显然相当希望,那些事情不要生在自己身上。
“咱家怎么敢有意见……督军,您现在军容威严,自然显是在神州独步天下的,只是,咱家还是有些疑虑,”思来想去,或许还是坦诚些为好吧,他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小碗,嗅了嗅内中的容物……唔……好香……自己似乎闻到过……哦哦,是在东兴楼啊,那样,就不奇怪了,睿亲王似乎和薄荷有些来往,原来是……“好香的汤……督军,敢问您,剑南物资当真丰富如此,可以这样挥霍吗?”
“分粮食给饥民,是我身为一省督军的天经地义吧,公公,如果不能喂养他们,他们大概会变成……这样。”
“变成这样?”
变成什么样子?怎么就“这样”了?顺着薄荷的眼神提示,张蔚为的眼神,也向下移动,最终,落到了自己端着的小碗里。
小碗里的那块腊肉,现在看来,它的形状似乎狰狞了几分。
“不会吧……”
“鱼翅,熊掌,冬笋,高汤,当然,加上反乱的刁民。张公公,味道还满意吗?”
“呃……”
果然如此吗……他早听说过,薄荷的性格,有些恶劣的样子,但是把起义农民做成这样精致的汤菜……就算是五国联军火烧天京,也从来没有过啊……
“公公,还是接受不了啊。没事的,我理解的啦。”
“……请饶恕咱家……”
“嗯,不会在意啦。”
不过,张蔚为没有回答,毕竟那句话的对象,绝不是薄荷。
附加张蔚为公公给睿亲王的报告《剑南归来话剑南》
剑南王讲过一句名言听过枪声和没有听过枪声的军人就是不一样。
我觉得,与此类似,一个地方实地看过,还是没有看过,也是不一样的。
这次到渝州的实地参观考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渝州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对渝州经验也有了更多的感性认识,也促使我进行了一些新的思考。
我想从“硬件”和“软件”两个角度来谈谈我的看法。
先讲一下自己对渝州“硬件”展的印象。
我这次是从欧洲到香江,再从香江到渝州,一路走来的,所以可以进行非常鲜明的印象比较。
渝州比肩接踵的工厂港口,繁华时尚的商业氛围,看上去已经不逊于任何国际大都市了。
昨天我们又到了最基层,参观了虎峰山村军法处的服务平台,这个服务平台的硬件条件,已经不亚于欧洲国家最基层的镇政府的办公条件。
服务平台布即时就业信息的那种大型机械式装置,欧洲国家基层政府还没有。
渝州的交巡警平台也很先进,欧洲国家还没有达到这个水平。
这两天看到的渝州市区居民的住房水平,我看总体上过了香江市民的平均居住水平,尽管香江的人均gdp为24ooo美金,渝州是4ooo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