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在这里让你去一百次,别想逃!”
“十次好不好……一百次的话,再好的衣服也会坏的啦……”
“十次?你觉得,十次,能解本小姐心头之恨吗?!”
“你好粗鲁啊……”
“嘁,闭、闭嘴!我说过了吧,一百次,一次也不能少!”
“再这样下去,我会累死啦……”
“哼,那也别想逃!”
“饶命啦……”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需要专员安排一处酒肆,在那里和阿勒曼尼大使会面……对,是这个意思。”
“芙蕾雅,好厉害啊……”
“嘁,就算你这么夸本小姐,也别想逃脱惩罚!”芙蕾雅别过头去,不肯去看智理,这家伙,完全是把自己在当翻译来用……该死……“竟然敢让本小姐做这种事……”
“he11o?”
“ah,I’m1istening,p1esaenetue。”
鬼知道为什么,国民政府的外交部长,不会讲中文啊喂!!!!!!明明应该是海内人来着……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早知道,在简过来惹是生非的时候,就该把她赶出去的……这是妻子的职责吧……等、等等!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又不是智理的妻子……至少现在绝对不是。
不过,只是安排酒店而已,这件事情,反正不用自己操心……
“陈部长,请放心,一定让您满意。”
一边对着被称为陈部长的男人复述智理的话语,芙蕾雅一边感到有些恼火,智理这家伙,不是从博里多利亚留学回来的吗……为什么她不自己来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芙蕾雅。”
“敢说是读心术的话,就杀了你哦?”
“怎么可能啊……”叹了口气,智理向芙蕾雅的方向靠了靠,贴在了她的肩上,芙蕾雅虽然全身猛地一颤,却还是坚定地看着面前的陈部长的脸上的眼镜的架子,拒绝回过头来看这个让自己心神不宁的女人,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让自己气成那样啊……“我,是在新海克夏贡上的大学哦……”
“……哼,又没问你这个。”
虽然嘴上这样说,芙蕾雅的身体,却诚实过头地向智理的方向拱了拱,似乎在嫌弃她贴得不够紧似的。
既然已经没法开始讨厌智理,那么,自己就该提前立威,如果未来,这家伙真的想把自己娶回家的话,也不失家主之位……
“总之,就是这样,陈部长,请慢走。”
“Thankyouverymunet,Isha11memorizeyou。”
陈部长起身离开,而智理,也终于得以松了口气,瘫软在了芙蕾雅怀中。
“……小李,拜托你了,一定要预定好,而且,通知加奈,务必要保护好安全,去吧。”
打走小琳后,智理享受起了芙蕾雅的惩罚——如果,她真的觉得那样是惩罚的话。
但是,这样真的,好舒服……能够被芙蕾雅揉脑袋,还能被她这样宠爱……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刚刚在生什么的
简单来说,简·克鲁索在又一次疑似喝高了之后,把本来应该她负责的接待陈部长的责任,毫无征兆地甩给了智理,使得本来就因为教育经费纠纷而乱成一团的行政督察区,更多了几分麻烦。
但是,陈友仁部长,据说是党内相当重要的人物……如果能够给他留下好印象的话,对前途而言,也是好事吧?
就算没有被记得,总归比被因为更恶劣的事情记住要好一些……大概。
驱逐刘瑞亭、杨希闵,攻占汕头之后,汪主席归国的传闻,便愈演愈烈,如果汪主席真的在之后的某一日回到穗城,提前攀上与她同属于党内中道的陈部长的关系,也许会有所用处……
香山市,治安拘留所,单人间
“唔……唔……唔……不、不要太粗鲁嘛……”
“闭嘴,尿床的时候怎么不想呢?”
“要、要是能想的话,就不会尿床了……”
被晴子死死地按在腿上,连动弹都动弹不得,艾莉丝挺翘浑圆的小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撅了起来。
虽然并不想要被打屁股,但是,如果是晴子的话……
明明最开始,晴子只是审问自己的臭条子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是因为日久生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