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扭即将大祸临头的可怜屁股,艾莉丝出了一声呜咽。
随后,晴子的手掌高高扬起,艾莉丝虽目视不见,却也能听见那样的风声,她相当清楚,自己玩完了。
早知道,睡觉前不该喝那么多水的……
呜……
“啪!!!!!!啪!!!!!!啪!!!!!!啪!!!!!!啪!!!!!!”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疼!饶命!饶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的巴掌如此扇将下来,又快又狠地落在了少女可怜的嫩臀上,加之晴子本身便是习武之人,寥寥数掌,便已将艾莉丝的屁股揍得通红锃亮,简直像是一只刚刚被采摘下的鲜红寿桃一般,等待着忍者少女的品尝。
只是,晴子未免太过不解风情,刚刚不得不亲自为艾莉丝洗床单的她,显然是没有多少兴趣来搞这种情趣的。
“屁股抬高,腿岔开。”
“不、不要嘛好不好……饶、饶过我嘛……”
“你屁股痒痒了。”
“呜咿!求你了啦……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嘛……”
不断扭动着通红的小屁股,艾莉丝知道,自己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相信自己的魅力了。
如果说,柳玉涵那家伙会被自己骗到的话,没道理晴子不会……咕,如果真的会就好了……
她真的好不想被打屁股……
明明从小到大,连爸爸妈妈都没有揍过她的屁股……呜……
“啪!!!!!!啪!!!!!!啪!!!!!!啪!!!!!!啪!!!!!!”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晴子看不到这些想法,就算看到了,恐怕她也不会在意吧。要不是这家伙,自己怎么会……
嘁。
好不爽。
看着想要求饶的艾莉丝,晴子心知自己理应停手并问她还敢不敢尿床,只是,过度难受的感觉,还是驱使她鬼使神差般地再度高高扬起了巴掌。
“等、等下……”
“啪!!!!!!啪!!!!!!啪!!!!!!啪!!!!!!啪!!!!!!”
据说,少女惨叫的声音,在那里萦绕了好几年,直到很久以后,还有夜半时分会传来惨叫的都市传说。
剑南省,平西王府,大殿
“圣旨到!平西王前来迎旨!”
“小女子接旨。”
当然,“小女子”的自称,显然不怎么合乎礼法,不过,那使者想必,也不敢对她苛责吧。
欣赏着使者有点青的面色,薄荷拜服在地,嘴角弯起了自然的弧度。
“诏令,加封平西亲王、剑南督军、平威军节度使薄荷为蜀、滇、黔、桂、陇五省总督、太子太师职务,假节,假黄钺,令立刻统兵,星夜随将军南征潇湘、岭南两省叛军,钦此。”
“……唔,左帅,是这样想的啊。”
薄荷笑了笑,随后,站起了身来,意味深长地看向了使者。
这家伙,蛮年轻的嘛,这样年轻,就能担任左碧瑕的使者,想必未来前途,定然不可估量吧。
“小女子设想,此定奸人矫诏也,左帅、天王何等圣明,怎会出如此诏书?”虽然想要出质问的语气……但好像失败了呢,嘛,谁叫她是这么甜美的女孩子呢?
甜甜的女孩子,说出来的话,也会是甜甜的吧,“何况,神兵乱匪,起于蜀东,小女子昼夜操劳,弹压乱党,左帅又如何会不知,想来此概是京师奸人,欲挑拨离间,故而矫诏乱命,而至于此……卫队!”
“在!”
大殿两侧的军士,立刻走上前来,在使者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将他按在了地上,而薄荷,则已经坐会了她的宝座上,翘起了相当舒服的二郎腿,两只黑而亮的靴尖,从袍子下摆露了出来,反射着大殿外的刺眼阳光。
“况且……我天国旨意,无不复天父也火华言语,此道诏书,处处是北朝周伪之言,岂不可笑?”
“这——”
“炸了吧,下朝。”
使者还想言语些什么,却被军士用枪托砸烂了口与牙,奄奄一息地,被拖拽出了大殿。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油水沸腾的声音。
“张公公,陆总理,你们看,小女子该如何对左帅言语呢?”
“呃……”
“依老夫所见,薄督军可接下此诏,徐图远略。况那南中唐慧泽,多次起兵犯剑南疆界,何不借此就任西南总督之机,讨伐中庆?”
看得出来,陆永熙似乎在薄荷这里的待遇不错,不然,也不会这样建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