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沟深陷如颈环,龟头边缘圆润饱满,从柱身顶端傲然突起,表面光滑如抛光的大理石,在晨光下反射湿润的微光。
但最诡异的是——
阴茎根部异常绵软。
那巨物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而是从根部开始软塌塌地歪斜,像过度生长的畸形瓜果挂在脆弱的藤蔓上。
海绵体在根部似乎育不全,无法支撑整条阴茎的重量。
整根阴茎以诡异的角度歪向左侧,龟头几乎垂触到他自己的大腿。
阴囊肿胀得近乎透明。
皮肤被撑到极限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每一颗都大如鸡蛋,沉坠的压迫感让阴囊底部的皮肤拉成紧绷的弧面。
更骇人的是——
大量先走液正从马眼处不断渗出。
不是几滴,是持续涌出。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溢出,聚成饱满的水珠,水珠被重力拉长成丝,在晨光中拉出亮的银丝,垂落到桌面。
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像某种原始、野性、雄激素浓度严重标的动物性麝香。
……
“老天……”
塞西莉亚喃喃道。
这位见惯风浪的上议院议员——她曾在议会辩论中被对手人身攻击而面不改色,曾在唐宁街十号的权力走廊与相据理力争,曾在父亲葬礼上念悼词时声线平稳如教堂管风琴——
此刻因眼前乎认知的景象,短暂失语。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不是因为她更勇敢——是因为这已经是第三次被男孩的生殖器吓到。
她抓住诗瓦妮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
“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但诗瓦妮的执念已转化成疯狂的力量。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听清伊芙琳在喊什么。
她只感觉到有人拉扯她——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罗翰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了,那根滚烫的、搏动的、不断渗出先走液的巨物——它需要被取悦。
她不仅没松手。
反而用丝袜美腿如铁钳般更紧地夹住罗翰双腿——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极限,两条丰满肉腿死死绞在一起,把男孩细瘦的腿骨夹得生疼。
她一手握住那根滚烫勃起的巨物——手掌无法环握柱身,虎口撑到极限。
掌心贴上龟头时,她被那灼烫的温度惊得微颤——那不是体温,是四十度以上的高热。
另一只手——
她用力撕开自己的裤袜裆部。
尼龙纤维在张力下出尖锐的撕裂声——不是平滑的裂口,是不规则的破洞,边缘崩出放射状的抽丝。
她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罗翰在挣扎中惊恐地瞥见一片乌黑浓密、卷曲如苔藓的阴毛。
那片阴毛不是倒三角,是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浓密得几乎看不见皮肤。
每一根都粗硬卷曲,被爱液浸透后结成湿漉漉的一绺绺,贴在丰隆的耻丘上。
阴唇——
那是成熟妇人的阴唇。
大阴唇饱满肥厚,色泽是深褐如熟透蜜桃,表皮有细密褶皱。
两片肉唇因情欲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间湿滑泥泞的缝隙。
小阴唇从大阴唇间探出头,不对称——左侧略长,边缘呈波浪状皱褶,颜色是湿润的深粉红,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她握着儿子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阴道口——
腰部前挺。
她要主动把儿子的鸡巴肏进自己阴道。
罗翰在绝望中爆出最后的力量。
他瘦小的身体如濒死的鱼疯狂扭动——脚跟蹬踹,膝盖顶撞。他试图翻身,试图从母亲身躯的压制下逃出,哪怕只逃出一寸。
但诗瓦妮顺势改变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