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他两条细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车把手。
男孩太轻了——三十九公斤,被六十八公斤的母亲轻松提起下半身,抬离桌面。
接下来的画面,将成为在场所有人终生难忘的画面。
诗瓦妮把儿子的两只脚扛上肩头。
脚踝贴上她赤裸的肩峰——罗翰的脚娇小苍白;诗瓦妮的肩头圆润厚实。
然后她开始强奸倒吊的儿子——
用她自己湿透的阴道。
她松开儿子的一条腿——那条小腿立即惊恐地蹬踹。
罗翰的脚在空中乱踢,脚跟、足弓、脚趾,一次次踢在母亲身上——
一脚踢在她沉甸甸的豪乳上。
丰腴的乳肉剧烈晃动——乳波从根部荡向乳头,整团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外力拍打,前后摇摆三四下才平息。
乳尖划过他脚心,硬粒在他足底皮肤留下湿凉的轨迹。
但诗瓦妮只是晃了晃。
动作未停。
她握紧那根滚烫的巨物——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五道泛白的指印。
她双腿岔开成大字型——裤裆撕开的大腿内侧,汗水已完全浸透尼龙纤维,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股薄肌细长的隆起、内收大肌宽阔的扇面。
大腿根部的皮肤因长期禁欲而格外白皙,薄得能看见浅蓝色静脉。
龟头顶住自己紧窄的穴口。
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锻炼,紧窄如二十岁未生育的年轻女人。
这是守寡五年、极端禁欲的四十岁女体。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塞西莉亚终于看清诗瓦妮要做什么。
她出生平第一次惊恐的尖叫——
“不!诗瓦妮!那是你亲生的儿子!”
诗瓦妮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的世界坍缩成唯一执念——
让罗翰射精。
证明自己比卡特医生强。
把儿子从那个“淫荡的妓女”手中夺回。
她握紧滚烫孽根——掌心的汗液与先走液混合,润滑了摩擦。
她固定好龟头角度,让那鹅蛋大的顶端抵住紧闭的穴口。
双腿分开更大——髋关节外展到极限,大腿内侧肌肉群完全拉伸。
丝袜裆部的破洞被撕得更大,边缘抽丝如蛛网。
龟头顶住穴口。
那窄小的入口被外力压迫,开始缓缓张开——
不是张开,是被撑开。
阴道口周围的环状肌在巨大压力下痉挛收缩,试图抵抗入侵。
小阴唇被龟头前端撑平,皱褶完全展平,边缘绷到半透明。
穴口的嫩肉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窝,龟头就嵌在那浅窝中央。
然后——
诗瓦妮腰部用力前挺。
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开始侵入。
不是温柔进入。
是粗暴开拓。
阴道内壁的软肉被狠狠撑开——每一道横向的皱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纵向的肉壑都被拉伸。
紧窄甬道被迫容纳远承受极限的巨物,入口从窄缝被撑成圆洞,边缘嫩肉绷到白。
罗翰的脸被压在冰冷桌面上。
他看不见母亲,看不见祖母和小姨,只看见桌面自己的倒影——扭曲、模糊、泪水滴落打散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