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丰腴母体形成地狱般对比的是罗翰。
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脆弱,无助,被动承受着一切。
他那异乎寻常巨大的阴茎,此刻成了连接两者的恐怖桥梁,被强行纳入诗瓦妮那不断渗出淋漓拉丝浆膜的、在快活塞中“皮开肉绽”的牝血中……
塞西莉亚是同性恋,她的情欲世界与男性器官绝缘,此刻她看着那东西,却感觉不到丝毫排斥,只感到一种原始、本能的生殖吸引力。
还有一种诡异的“不协调”感——它太巨大,太狰狞,像寄生在少年身上的怪异生物。
“噗嗤——噗嗤——啪!”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湿。
诗瓦妮的阴道在高潮一次后似乎已经完全适应——或者说不畏艰难,开始“一口急似一口”的贪婪吞咽。
每次脱离,阴茎几乎彻底拔出,只有龟头肉冠的棱角勾住那圈皮肉。
那场景淫靡到令人头皮麻诗瓦妮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煮得过熟的蚌肉,紧紧箍着茎身根部,随着拔出被扯长、带得向外翻出些许,露出里头殷红湿润的黏膜。
阴道口一圈嫩肉被龟头棱角勾成漏斗状,拉长、拉长、再拉长——像被从瓶口拽出的软木塞,皮肉被扯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充血的毛细血管网络。
而每次没入,全根……二十公分,一插到底!
粗硕的茎根整个嵌进阴唇,把两片充血肿胀的肉贝挤压成扁平的肉垫。
龟头长驱直入,重重撞在子宫颈那团软骨般的肉疙瘩上,撞得诗瓦妮整具丰熟的身体都在抖。
茎根与阴囊连接处那圈皮肤被撑得紧绷亮,两颗睾丸大如鸡蛋,被诗瓦妮会阴的肌肉挤压得在阴囊皮下滑来滑去,像两枚随时要被吞下的巨卵。
那圈淫蚌的皮肉被凿得深深凹陷,连带周围的阴阜都微微下陷,仿佛真要把两颗睾丸也一并吞下去。
爱液和少量血丝混合成的粉白色泡沫,不断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滋噗嗤噗噗——”让人头皮麻的粘稠声——像脚踩进淤泥。
每一次拔出,都有新的泡沫涌出,在茎身与阴唇的接缝处堆成细细一圈白沫;每一次没入,泡沫被挤破、碾碎,牵出蛛网般连绵的黏丝。
那些黏丝越拉越长,牵丝到诗瓦妮大腿内侧,有的在剧烈晃动的桌面边缘颤巍巍拉丝弹荡,在晨光中闪着淫猥的银光。
随着时间推移,过剩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积蓄、随着动作被源源不断搅打成新‘制成’的稀浆,淋漓着……淋漓而下。
桌面的拉丝到地上,地上的一点点汇聚、最后形成黏稠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气味——
汗水的咸腥,像搁浅的鱼在烈日下曝晒;女性分泌物的微腥甜腻,类似酵过度的酸奶混着生牡蛎的海洋气息。
还有精液特有的漂白水似的腥膻。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生育与腐败交织的、属于最原始生殖活动的气息——那是子宫颈张开时释放的信息素;是先走汁与宫颈黏液混合后的化学气味。
是。孕育生命的原始味道。
孕育……
孕育。
这气味极具侵犯性,钻进塞西莉亚的鼻腔,像无数只触手探进她的喉咙、肺叶、血液。
她胃部一阵翻搅,喉咙紧,分泌出大量唾液,几乎要干呕。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嗅到”性,而且是如此扭曲、如此暴力的性。
诗瓦妮的神智显然在另一个维度。
她的脸上不再是纯粹的疯狂,开始混杂进一种极致的、近乎狰狞的享乐表情。
汗水浸湿了她乌黑浓密乌瀑,丝黏在额角和脖颈,像水草般贴在潮红的皮肤上。
她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时而扩散成黑洞,时而又收缩成针尖,显然在高潮的间歇与下一波浪潮间挣扎。
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嘴角、下唇内侧的伤口,血珠刚渗出就被舌尖舔去。
她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母兽情时的低吼,又像濒死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