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呃…哦……顶到了……齁哦……”
她含糊地呢喃,腰部挺动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和探寻。
她不是在盲目抽插——她是在找某个点。
每次没入都调整几毫米的角度,龟头在阴道深处像探针般搜索、碾压、顶撞,直到——
“呃噢噢噢——!”
她陡然拔高的尖叫证明了她的成功。
与子宫颈平行的前穹窿。
当然还有每次都被轻易撞击到的、那个像小拳头般紧实的肉疙瘩。
此刻阴道最底部的这两个区域,全部被龟头死死磋磨,磋磨到变形。
诗瓦妮全身剧烈痉挛,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肉如触电般跳动,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团。
她开始疯狂地、密集地撞击那一区域,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颈中央那道被迫张开的缝隙上,同时冠状沟粗粝的棱角剐蹭触感神经富集的前穹窿。
“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齁噢呕呕呕——!”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哀鸣。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背部反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弧度让她的巨乳完全朝天挺起,粗长乳尖直指天花板,腹部的肌肉线条因紧绷而清晰如雕刻。
脖颈拉长,喉结滚动,头向后仰去,露出汗湿的咽喉,青筋在颈侧浮起如树根。
她困住罗翰两条腿的大字型岔开的壮美双腿剧烈痉挛——那是真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像被电击般连续抽搐,肉眼可见的肌束在丝袜下跳动。
脚趾死死蜷缩,把丝袜前端撑出五个凹陷的小坑,指尖几乎刺破加固的袜尖。
阴道内壁肉眼可见地——通过外部肌肉的联动——经历着一波剧烈的、持续的收缩。
从会阴开始,像波浪般沿着阴道外口向内里推进先是阴唇括约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茎根;接着是阴道前壁的肌肉群,像无数条蟒蛇同时绞紧猎物……
最后是深处,子宫颈痉挛性地张开又蜷缩,像婴儿饥饿的嘴唇疯狂吮吸龟头。
大量黏腻如汤水的爱液几乎是喷射状地涌出。
不是流出,是射出——像拧开了某个高压阀门,透明中带乳白的液体以细小射流的形式从交合处缝隙激射而出。
“潮吹”塞西莉亚小腹一紧,大脑冰冷地提供了一个术语。
她知道这种现象,在那些她偶尔翻阅以了解社会多元性的文献里。
但亲眼目睹,尤其是以这种方式目睹,带来的冲击是文献描述的千万倍。
这是一种完全失控的、体液横流的、将女性快感最原始最潮湿一面暴露无遗的展示。
它不属于她所理解的任何优雅或亲密范畴,它是动物性的,是污秽的,却在此刻,由她那个极端保守、视洁净为生命的前儿媳,在强奸亲生儿子的过程中,淋漓尽致地展现。
而且——
塞西莉亚感觉到自己裆部传来一阵异样的潮湿。
她没敢低头去看。
她的理智拒绝承认那个可能性。
但她能清晰感知到内裤裆部那块布料正逐渐变凉、变黏,贴着阴唇的轮廓洇出一道竖状深痕。
伊芙琳·温特的感觉更为复杂混乱。
作为歌剧演员,她诠释过无数强烈的情感,包括情欲和疯狂。
但舞台上的表演是控制的艺术,是象征,是美的提炼。
而眼前是毫无提炼的、血淋淋的现实。
她同样被那具激烈运动的背德母子所吸引——并非欲望,而是一种掺杂着恐惧和从中感到“艺术美感”的着迷观察。
诗瓦妮的身体在运动中展现出的那种蛮横的、压倒性的生命力,那种完全臣服于本能驱动的姿态,既可怕,又具有一种毁灭性的、悲剧性的美感。
就像看着一场精心演绎的、关于疯狂与沉沦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