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场戏没有舞台边界,直接血溅观众席。
她也嗅到了那浓烈的气味,这让她反胃,但同时,某种深藏的、属于艺术家的敏锐感知力,让她无法完全屏蔽身体接收到的所有信号。
她昨夜因为习惯,偷偷把紧身内衣下的胸罩脱了。
今早被袭击,根本没时间穿上——此刻她的乳头将衣料顶出更清晰的激凸而不自知。
两颗乳尖硬得像石子,把羊绒衫顶起两个明显的小丘,衣料的纹理被撑开成小小的圆晕。
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的节奏,诗瓦妮越来越失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甚至那湿漉漉的水声……
它们构成了一种原始的、冲破一切文明束缚的韵律。
这韵律让她心跳加,手心出汗,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恐惧的、轻微的战栗。
这不是兴奋,不是理性的背叛。
而是一种面对过于强大的、压倒性的力量时,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从未与男性有过性经验,对异性性交的认知停留在抽象和片面上。
此刻,她被迫上了一堂最直观、最野蛮的实践课关于尺寸的惊人悬殊——那根鲜红粗硕的巨物与男孩瘦削苍白的身体是如何的格格不入。
关于接纳的艰难——诗瓦妮红肿外翻、几近撕裂的阴唇证明这插入绝非顺畅。
关于女性身体在极端刺激下所能产生的、几乎无穷尽的润滑与收缩——那如同打翻了一碗粥在胯下的惊人容量,那痉挛中强烈到好像在“撕咬”的疯狂阴道。
——而面对罗翰的巨根,诗瓦妮强悍展示了仿佛能将一切吞噬、融化的,成熟女性身体的强大包容、承受力。
汉密尔顿家的高贵母女,双腿均不自觉并得严丝合缝。
诗瓦妮似乎从这次剧烈的高潮中汲取了更多的能量,或者是陷入了更深的癫狂。
她短暂地停顿,大口喘息,胸部剧烈起伏。
乳尖硬得又粗又长,长度竟达到情欲未起时的两倍,像两枚深色的食指指节立在乳晕中央。
两块暗红色的乳晕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从豪乳上贲起一座独立的、明显的小丘,整个乳晕区域肿胀如小号茶杯垫,表面因乳头的强烈收缩而皱缩成细密的颗粒状,像冻过的鸡皮。
然后,她低头,看着与儿子紧密相连的下体,看着罗翰那根部半软却整条嵌入的巨物仍深埋在自己体内……
诗瓦妮脸上露出了一个恍惚而满足的、近乎母性的痴笑。
但这笑容转瞬即逝,被更深的急切取代。
“还没完……还没……”
她剧烈喘息着咬牙喃喃,一手死死掐着男孩细腰,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动作不再追求幅度,而是更快、更密集的短促撞击。
像缝纫机的针头,像啄木鸟敲击树干,像活塞高运转——每秒钟两到三下的频率,密集的“啪啪啪”声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单次间隔。
她的臀肉以极高的频率震颤,不再是抛甩的肉浪,而是持续的、细微的震颤,像一大块颤巍巍的肉冻放在震动的机器上。
她这是要用这机械般的摩擦,催生出最后的、决定性的证明。
“射给我……罗翰……射在妈妈里面……”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充满了诱惑力。
那是疯子的逻辑,是将罪恶与奉献、玷污与拯救完全混淆的魔咒。
“呼噢噢齁……即便~即便妈妈会怀上你的种……你不喜欢我作为母亲,对吗?”
“嗬呃噢噢……那就,那就作为妻子!母妻!”
ps有存稿的时候,有兄弟打赏,我就加更一下。感谢上次打赏的“平淡的嚓茶”铁子又一次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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