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持续了不到十秒,便软了下去。
李岩浑身被冷汗浸透,布料黏在突起的脊椎上。他看着床上失去意识的赵亚萱,耳鸣阵阵,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逃!现在逃,还来得及。从员工通道离开,没人会知道。
但另一个声音在颅骨深处嘶嘶作响那可是赵亚萱啊,能和她睡一觉,这辈子就值了,死了也值。
他剧烈喘息,目光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灯光下,她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睫毛垂的阴影都显得精致。
这是他第一次在毫无遮挡的强光下,如此之近地看她。
比海报上生动千万倍,也脆弱千万倍。
死也值得……他喃喃重复,像在念一道咒语。
他跌跌撞撞走向窗边,唰地拉紧所有窗帘,隔绝外界。随后,他按下主灯开关。
顶灯骤亮,整个卧室无所遁形。
骤然的明亮让他眯起眼,也让他彻底看清了现状赵亚萱毫无意识地躺着,睡裙肩带滑落至臂弯,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
床头柜上放着她摘下的耳环和手表,时间指向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李岩走回床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在离她脸颊几厘米处停住。他能感受到她呼吸带出的微暖气流。
跟赵亚萱睡一觉,死也值得……他对自己说,声音干涩。
李岩从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小布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机和支架。
他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把它稳在支架顶部,镜头调整,对准了大床中心。
屏幕预览里,赵亚萱安静躺着,而他自己的部分背影在画面边缘晃动,像一个不该存在的鬼影。
做完这件事,他仿佛用尽了所有偷盗的狡诈和潜入的勇气,再次面对那张床时,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空白。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她。
睡裙是淡紫色的真丝,肩带纤细,此刻一根已经滑落,另一根松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
裙摆卷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洁修长的腿。
灯光下,她像一尊失去意识的精致人偶,毫无防备,任人摆布。
李岩的喉咙干得痛。
他伸出双手,指尖悬在她的肩带上,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那个在通风管道里能屏息凝视数小时、在衣柜黑暗中能纹丝不动的男人,此刻连触碰一根布带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
赵……亚萱……他无声地蠕动嘴唇,吐出这个念了千万次的名字。
他终于捏住了那根滑落的肩带,冰凉的丝绸触感让他指尖一缩。
他闭了闭眼,猛地一拉,肩带从她手臂滑脱。
接着是另一根。
真丝睡裙失去了支撑,松垮地堆叠在她身上。
他需要把它脱下来。
李岩跪在床边,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接触异性的少年。
他双手握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向上卷起。
丝绸滑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每暴露一寸肌肤,他的呼吸就粗重一分,眼睛瞪大一分,仿佛在揭开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又像在犯下一桩无可挽回的罪孽。
当睡裙完全褪去,被随意扔在地毯上时,李岩僵住了。
赵亚萱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
舞台上的光芒万丈,海报上的性感魅惑,此刻都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最脆弱的肉体。
灯光均匀地洒在她身上,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泛着温润的光泽。
锁骨清晰,胸脯随着缓慢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髋骨的曲线在平坦的小腹下延伸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双腿修长并拢,脚踝纤细。
没有表演,没有伪装,没有距离。
这是真实的赵亚萱。是他曾在海报前驻足凝望、在通风管道下偷窥、在衣柜黑暗中聆听的,那个遥不可及的女人。
灯光冷白,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每一寸起伏、每一处阴影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岩的视线如同被灼热的磁石吸引,死死钉在赵亚萱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阴毛上。
那是与舞台上光滑裸露的腿部肌肤截然相反的景象,深褐色的、卷曲的毛,茂盛、蓬勃,带着一种原始的、未经修饰的冲击力,密密地覆盖着女性最隐秘的圣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