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狂喜涌上心头,却又瞬间被一种巨大的空虚所吞没。手治好了,但他似乎丢掉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身上一轻。
艾娃似乎终于从那漫长的失神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缓缓地、艰难地从林宇身上撑了起来。
“啪嗒。”
随着身体的分离,一股浑浊的液体从她那红肿不堪的腿间流了出来,那是混合了两人体液的证据。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刚才那副狂乱、扭曲、仿佛沉浸在灾难快感中的荡妇模样,正在被她一点点强行收敛回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宇,双腿有些软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先用纸巾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动作虽然有些迟缓,却依然透着骨子里的优雅。
然后,她开始整理那套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甚至有些破损的白色西装。
她拉平了衣摆上的褶皱,重新调整了领口的位置,将那片刚才还在疯狂乱颤的雪白风光,再次严严实实地遮盖在那层冷冽的珠光面料之下。
扣子扣不上了,索性就这样敞开着,反而增添了一份颓废的美感。
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理智、高高在上的“席面试官”。
除了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以及微微有些凌乱的丝,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未生过。
她捡起桌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回了鼻梁上。镜片遮住了眼底那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只剩下冰冷的精明。
“你可以滚去干活了。”
艾娃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淡漠,甚至带着一丝嫌弃,仿佛刚才吞噬了林宇所有污秽、在他身上高潮到翻白眼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随手从那张悬浮的办公桌上拿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笔。
通体由白金打造,笔杆粗重,散着昂贵而冰冷的光泽。那不是普通的签字笔,而是一支顶级的专业绘图笔,是每一个建筑师梦寐以求的权杖。
艾娃走到林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衣衫不整、满脸茫然的男人。
她伸出手,将那支沉甸甸的白金绘图笔,精准地插进了林宇那件破旧夹克的上衣口袋里。
原本空荡荡、只会插着那双废手的口袋,此刻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去吧。”
艾娃拍了拍那个口袋,动作轻蔑得像是在打一条听话的狗。
“现在的你,再也不是那个画不了直线的废物。你是一台精密的、没有感情的绘图机器。”
她低下头,凑到林宇耳边,轻声低语,那声音如同恶魔的契约,又带着一丝刚才激情过后的沙哑
“只要你不去想那些死人,这双手就永远不会抖。这是你的‘签约金’。别让我失望,大建筑师。”
林宇颤抖着抬起那只不再颤抖的手,摸了摸胸口那支冰冷的笔。
触感坚硬,冷彻心扉。
他缓缓站起身,在那片刺目的白光中,向着虚无的深处走去。
在他身后,艾娃重新坐回了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转动着老板椅,面向着窗外那片辉煌而虚假的云端城市。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那是从林宇身上吸来的“余震”。
她将手指伸进嘴里,轻轻吸吮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足的笑意。
猎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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