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娃爆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长啸。那不仅仅是痛苦,更是一种灵魂被瞬间抽空的极致战栗。
在那串象征着罪孽的黑色珠子彻底离开身体的瞬间,她那个被过度扩张的后庭,此时正如同一张完全无法闭合的小嘴,大张着一个恐怖的空洞。
那个黑洞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收一缩地痉挛着,仿佛在无声地尖叫,又仿佛在极度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补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空虚。
“哈啊……哈啊……空了……全都空了……”
艾娃瘫在铁柜上,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跳动。
她身上的红色渔网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勒痕处泛着充血的紫红。
她缓缓转过头,那张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是一副彻底坏掉的阿黑颜——双眼上翻,舌头歪斜,满脸泪水与口水。
她看着林宇手中那串沾满了她体内黏液、散着腥膻气味的黑色珠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贪婪与恐慌。
那是“弃犬综合症”作的征兆——体内的东西被拿走了,她被掏空了,那种被遗弃的冰冷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如果不立刻、马上被什么东西填满,她觉得自己会死掉。
“没了……档案没了……”艾娃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可是……我的里面好冷……好空……林宇……你把我的罪抽走了……现在,你要用什么来赔我?”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宇的裤腿,指甲甚至划破了布料刺入了他的皮肤。那是一种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力道。
“我的嘴……还有我的嘴是满的……”
艾娃像是一只饥渴到了极点的野兽,不顾一切地从高高的柜顶边缘探出身子。
她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宇跨间那团隆起的部位,喉咙里出“咕咚”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堵住它……快……把我的喉咙堵住!不然我会疯掉的!用你那根东西……狠狠地插进来!”
她不需要林宇的回答,身体的本能已经驱使着她做出了最下贱的选择。
她从柜顶一跃而下,那件“欲·网缚”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带着一股浓烈的腥风,直直地扑向了那个掌握着她此刻唯一救赎的男人。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死寂的铁笼中炸开。艾娃那丰腴沉重的身躯,裹挟着一股浓烈的腥风,重重地砸落在林宇面前那冰冷生锈的地板上。
?那件紧紧勒进她每一寸肌肤的鲜红色粗劣渔网连体衣,在这剧烈的坠落中爆出惊人的弹性。
全身被网绳无情切割、挤压出来的无数个菱形肉块,在反作用力下剧烈地弹跳、震颤着,仿佛一锅沸腾的白玉羹。
胸前那两团因为镂空而完全失去束缚的巨大玉乳,更是因为这猛烈的冲击疯狂地上下抛动,那两颗硬如熟透红豆般的充血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两道淫靡的残影,甚至甩出了两滴因为极度亢奋而渗出的乳白色香甜汁液。
?但艾娃根本顾不上疼痛。
刚才那串黑曜石珠子被暴力抽离所带来的瞬间空虚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疯狂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体内的“弃犬综合症”彻底爆了,那种空荡荡的、仿佛内脏被掏空的冰冷恐惧,让她必须立刻找一个滚烫、粗硕的活物来填补这该死的缺口。
?“在哪里……快……给我……”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的她,像是一条刚被切断了脐带、急于寻找母体的盲眼幼兽。
她手脚并用地跪爬到林宇的胯间,那双宽大且布满薄茧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颤抖,猛地抓住了林宇那早已被雨水和冷汗浸透的裤腰。
?“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令人牙酸的布料撕裂声,她根本没有耐心去解开那廉价的皮带扣,而是爆出一股恐怖的蛮力,硬生生地将林宇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从中间粗暴地撕成了两半!
?崩断的纽扣如同子弹般飞射出去,砸在铁柜上出脆响。
?下一秒,那根早已在恐惧与欲望的交织中硬得紫、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突盘结的粗硕巨柱,如同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怒兽,猛地从残破的布料中弹腾而出!
?“啪!”
?那根巨物带着惊人的热量与无可匹敌的气势,重重地打在艾娃那张渴望的脸上。
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带着强烈雄性麝香与一丝铁锈味的气息,对于此刻极度空虚的艾娃来说,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找到了……能够堵住我的东西……”
?艾娃的喉咙里出了一种完全不似人类、近乎哀求与哽咽的嘶哑低吼。
她甚至来不及擦去脸上被肉棒抽打出的红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毫不顾忌那生锈铁皮地板的坚硬与冰冷,直接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伏了下去。
?她那涂着鲜艳如血般口红的双唇,毫无顾忌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疯狂,猛地张开到了极致。
那红唇在昏暗的光线下,宛如一个渴望吞噬一切罪恶与灵魂的深渊巨口,没有丝毫的迟疑,一口对准了那根高高昂起、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液体的紫红色巨柱!
?“呃唔——!”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吞咽声,那根滚烫如烧红铁杵般的巨物,被艾娃连根吞入了咽喉的最深处!
强大的吸力在瞬间形成。
艾娃的口腔仿佛是一个封闭的高温熔炉,内壁那柔软、湿滑且滚烫的粉红色黏膜,在那本能的收缩与渴求下,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了那根巨棒的每一寸纹理。
那些暴突的青筋、跳动的血管,全都在她口腔黏膜的紧密贴合下,被拓印出了清晰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