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尺寸实在太大了,大得远远出了人类口腔与咽喉所能容纳的极限。
当那硕大如伞盖般的紫红色龟头蛮横地顶开她喉咙深处的会厌软骨,强行挤入那狭窄的食道入口时,一种几乎要将她喉管生生撕裂的钝痛感与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然而,艾娃没有退缩。
她甚至没有使用哪怕一颗牙齿去磕碰那脆弱而敏感的柱身,而是凭借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疯狂意志,强行压制住了身体本能的呕吐反射。
她用那条极其灵活、却又充满了惊人力量的猩红舌头,在口腔那狭小的空间里,开始了宛如狂风骤雨般的舔舐与刮擦。
那条舌头就像是一条湿热的火蛇,灵活地缠绕着那道极其敏感的冠状沟,舌尖犹如带有倒刺的刷子,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舔过那正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每一次掠过,都会带起林宇浑身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战栗。
“滋溜……咕噜咕噜……吧唧……”
极其淫靡、下流且黏腻的水声,开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疯狂地炸响。
艾娃那宽大的双手死死地按在林宇冰冷坚硬的髋骨两侧,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地上。
她开始如饥似渴地套弄自己的头颅。
每一次深深的吞下,她的整张脸都会被那粗壮的根部死死抵住,高挺的鼻梁被压得变了形,下巴更是几乎要脱臼;而每一次艰难的拔出,伴随着那如同拔火罐般强大的负压“啵”声,口腔内壁的软肉都会恋恋不舍地紧紧吸附着柱身,直到最后一刻才被强行扯开。
随着她头颅那犹如打桩机般疯狂起伏的动作,她身上那件名为“欲·网缚”的刑具,开始了对她肉体最惨无人道的折磨。
每一次她俯下身子,胸前那两团失去了网绳束缚、只从圆形镂空处怒突而出的硕大玉乳,就会因为重力的作用重重地坠下;而当她仰起头时,那饱满的肉团又会被猛地向上拉扯。
在这剧烈的抛动与摩擦中,那粗糙坚韧、毫无弹性的红色粗网绳,宛如一把把钝刀,在她胸部周围娇嫩的雪白肌肤上疯狂地来回刮擦、切割。
那些原本就深陷在肉里的网绳,此刻更是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印。
皮肉在网格间绝望地挤压、变形,那种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火辣辣的刺痛感,与口腔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胀满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电流,直击艾娃的大脑皮层,让她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更绝妙的是,随着她的吞吐,那两颗原本就充血硬挺、完全暴露在外的嫣红乳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一次又一次地在林宇那布满冷汗与雨水的平坦腹部上疯狂地刮蹭着。
乳头那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在与带有铁锈味和汗味的男性肌肤的剧烈摩擦中,爆出了一阵阵令人狂的酥麻。
艾娃体内的雌性本能被彻底催化到了顶峰,那两颗因为过度刺激而颤栗的红梅尖端,再也无法控制地、不断地分泌出一滴滴浓郁香甜的乳白色汁液。
那些甜腻的乳汁顺着她疯狂刮蹭的动作,涂抹在林宇苍白的腹部上,与他冰冷的汗水、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画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白浊痕迹。
红色的网绳、雪白的软肉、猩红的乳头与白色的汁液,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圣人堕落的绝美画卷。
“滋滋……吸溜……”
由于口腔被那根巨物彻底塞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艾娃根本无法完成吞咽口水的动作。
她口腔内那因为极度亢奋而疯狂分泌的唾液腺,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的津液。
这些原本清澈的口水,在此刻混合了林宇那马眼处因为极致舒爽而不断喷涌而出的、代表着极度亢奋与渴望的透明前列腺液。
两种液体在高温的口腔大熔炉中疯狂搅拌、融合,化作了一种黏稠至极、甚至带着一丝拉丝质感的浑浊液体。
这些液体从艾娃那因为塞满了巨物而无法完全闭合、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红唇嘴角大量地溢出。
它们顺着她雪白优美的下巴蜿蜒流淌,划过那修长的天鹅颈,滴落在她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锁骨上,最终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滑入那些勒进肉里的红色网绳之中。
每当她将头颅向后拔出时,那些黏稠的混合液体就会在她的红唇与林宇的柱身之间,拉扯出一条条长长地、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淫靡光泽的银丝。
银丝被拉长到极限,最终“啪”的一声绷断,溅落在林宇的腹部和艾娃的大腿上。
那股气味,那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气味,在此刻迎来了最猛烈的爆。
林宇身上那属于底层男性的酸涩汗味、混合着铁锈的腥味,与艾娃身上那昂贵清冷的香水味、苦涩的绘图墨水味,以及那如同实质般浓烈的、属于情母兽的腥甜麝香气息,在两人这极度贴合的方寸之间轰然炸开。
那是一种足以致幻的催情毒药,顺着彼此的呼吸道,疯狂地腐蚀着他们仅存的理智。
“呜呜……太大了……唔唔……”
艾娃的双眼已经彻底翻起,大片的眼白中布满了因为窒息和极度快感而暴突的红血丝。
她的眼角,不知是因为喉咙被粗暴捅穿的生理性反射,还是因为内心的防线被彻底摧毁,正不断地滑落滚烫的泪水。
泪水与口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整张脸显得无比的凄美与淫荡。
她甚至已经无法正常地声,喉咙里因为那根巨棒的反复进出而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但她依然凭借着那股骨子里的奴性与病态的执念,含混不清地、断断续续地从那塞满肉棒的红唇缝隙中,吐出极其下流、自我轻贱的淫语
“好烫……唔……好烫的肉棒……塞满我的喉咙了……顶到喉管了……啊唔……”
她的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干呕反射,但她却死死地按住林宇的胯骨,绝不允许自己退缩半寸。
“我不是什么总监……唔溜……我是狗……我是只配舔舐你这块‘废料’的下贱母狗……唔呜……插烂我的嘴……用你的肉棒插烂我的喉咙……”
艾娃的思维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与狂热之中。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用这种最屈辱、最下贱、最放弃尊严的方式,去完成那场名为“覆盖”的交易。
她要把林宇脑海中关于“云脊大桥”的所有记忆,把那些受害者的哭嚎、法庭的审判、那些折磨了他五年的绝望与污点,统统顺着这根塞满她喉咙的巨柱,通过她这最卑微的吞咽与吮吸,全部吸入自己的腹中。
“把那些废墟……唔唔……把那些罪恶……全都射进我的喉咙里……我帮你吃掉……好大……快把我填满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