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鲍皮转身就往基地外疾步而去——他要去见江义豪。
此时,一直伫立在基地外的江义豪,也正迈步往里走。
他全程以精神力锁定整个基地,清楚知道鲍皮那边早已收网。
所以不必等待,他径直穿过前厅,踏入基地中枢。
江义豪刚踏出几步,就撞见迎面奔来的阿皮。
两人目光一碰。
阿皮立马加快脚步,咧嘴一笑:“江先生!那伙人全撂倒了!”
“弟兄们正忙着清点金库里的东西呢。”
“您要是有兴趣,咱这就一块儿瞧瞧?”
江义豪嘴角一扬,抬手拍了拍阿皮肩膀:“行啊,我正想开开眼!”
“走,现在就去。”
这帮小团伙攒下的家底,他其实并不上心。
但真要撒手不管,也不现实——金三角向来藏龙卧虎,药材、矿石、古物、稀料,样样不缺,
保不齐哪件不起眼的物件,就藏着能助他炼气、凝神、破境的玄机。
再说,这群人常年混迹山野边寨,捡到认不出的宝贝,往往随手塞进库房一锁了事。
这种事,非得自己过一遍眼才放心。
两人折返原路,没多久便停在那间低矮茅屋外。
此时,地道深处早已收拾利落——组织头目和刀疤等人的遗体,已被洪兴弟兄抬走;连石阶缝隙里渗出的血渍,也被人接来消防水带,冲刷得干干净净。
如今只余潮气微重,再无一丝腥味。
见阿皮与江先生走近,守在门口的弟兄们齐声高喊:“江先生来了!”
“江先生好!”
江义豪笑着点头,挨个回应,随后迈步进了茅屋,目光落在那处暗道入口。
他心头微动。
别看这组织在金三角籍籍无名,可设机关、藏密室的功夫,倒是老道得很。
阿皮打头走在前头,见江义豪驻足细看门锁结构,便笑着接话:“江先生,金三角这些老机关,确实有味道。”
“不过手法偏古朴,像是旧时匠人传下来的路子,”
“跟咱们现在用的电子锁、液压闸,压根不是一路。”
江义豪颔。
阿皮说得准。
这机关十有八九是几十年前甚至更早的手笔,如今谁还费劲凿石砌槽?效率优先,安全第一。
可偏偏这份笨拙的讲究,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下来的沉实劲儿。
这据点,怕是扎下根来已有些年头了。
他笑了笑:“行了,咱下去吧。”
又随口问:“那些搬出来的货,你清完账了?”
阿皮应声招手,立刻有个戴眼镜、抱记事本的年轻人小跑过来。
“江先生,这位是凯,专管这次的财物登记。”
阿皮朝那人一指。
凯挺直腰板,神色恭敬:“江先生,阿皮哥。”
“所有带出来的财物,刚才都盘清楚了。”
“主要是美元现钞和黄金。”
“美钞加起来约八十万整。”
“黄金大多是饰和金砖,没法估价,但称了总重——差不多五斤。”
江义豪略一点头。
这笔钱,在当地算得上厚实了,可对洪兴而言,撑死也就够一个月津贴,对他更是九牛一毛。
他随意摆了摆手:“阿皮,先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