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带回基地入库,当兄弟们的季度奖金。”
阿皮眼一亮,声音都热了几分:“谢谢江先生!”
“弟兄们知道后,肯定记您这份情!”
江义豪笑着摇头——这点钱,于他如浮尘,拿来暖一暖金三角这些风里来雨里去的汉子,本就是顺手的事。
旁边弟兄们听着,眼眶微热,却都抿着嘴没吭声。
他拍拍阿皮肩头,转身朝地道口走去:“走,跟我下。”
“他们跑得太急,只捞了现钱和金子,底下八成还压着没来得及翻的硬货。”
“咱下去翻翻,看有没有漏网的宝贝。”
阿皮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这种扒老窝、挖冷门的感觉,比拆红包还带劲。
他紧跟着江义豪的脚步,踩着湿滑青石阶,一级级往下探。
不多时,两人便立在金库铁门前。
江义豪扫了一眼,轻笑:“这门,少说也有几十年光景了。”
“整块花岗岩雕的,今儿谁还这么干?”
阿皮怔了怔,随即恍然,心里啧啧称奇。
他跟在江义豪身后跨进库门,抬眼一望——满室陈设扑面而来。
江义豪先前用神识远观过此地,可隔着太远,只窥得轮廓。
如今人已入内,无需再借外力,索性收起神识,静下心来,一寸寸看过去。
一边打量。
江义豪嘴角微扬,冲包皮朗声笑道:“包皮,别干站着了,快四处瞅瞅,这金库里说不定还藏着漏网之宝。”
“明白!江先生!”
包皮顿时精神一振,眼底泛起光来。
话音刚落,两人便分头行动,一左一右扎进金库深处。
江义豪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朝库内幽暗处走去。
边走边扫——两旁一排排格子映入眼帘,有的敞着口,有的紧闭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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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格子已被撬开,空荡荡的底板上还留着几道粗粝刮痕,显然早被刀疤他们洗劫一空,美金、金砖全被卷走了。
剩下的格子里,有些掀了盖,却只堆着些不值钱的零碎:褪色的铜铃、锈蚀的怀表、脆的旧纸币……
更多格子则原封未动,蒙着灰,静默得像沉睡的棺材。
江义豪顺手推开几个,指尖拂过内壁,里头不是本地银镯子,就是土法打磨的玛瑙坠子——成色糙,工艺拙,在外头地摊上都未必有人多看一眼。
他心头微凉,兴致淡了大半。
本就没指望这儿能挖出什么稀世珍宝,可真这么空荡荡地转一圈,还是有点意难平。
眼前一排排敞开的柜子,像一张张无声嘲弄的嘴。
东西太普通,连拎出去都嫌费劲,更别说脏手搬运。
怪不得刀疤和那个boss压根没动它们——不是忘了,是真瞧不上。
他转身折返,想看看包皮那边有没有意外之喜。
刚走到金库入口,就撞见包皮垂头丧气往回踱。
两手空空,眉心拧成疙瘩,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不用问,答案已经写在脸上。
包皮抬眼看见江义豪,声音闷得像压着块石头:“江先生,对不起……翻遍了,没见一件拿得出手的。”
“无妨。”江义豪摆摆手,笑意依旧,“我这边也一样,全是些过气货。”
“看来是小瞧了这地方的寒酸。”
“这种小打小闹的团伙,兜里能有几个响儿?正常。”
包皮默默点头,可指节不自觉攥紧,喉结上下滚了滚。
江义豪眼角一跳,心里那点不痛快倏地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