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你家猫崽子,能随便豁出去?
陈耀盯着低头沉思的蒋天养,语气陡然严肃:“我不是吓你。”
“你这次回来,时机正好。”
“靓坤走了。”
蒋天养一愣:“靓坤?他……要害我?”
陈耀哭笑不得:“他干嘛要杀你?”
“但你要是去年回来争龙头,第一个冲上来砍你的,恐怕就是他。”
蒋天养不解:“为什么?”
陈耀淡淡道:“因为他是凡哥的拜把子大哥。”
“更重要的是——他疯。”
“洪兴的靓坤,谁不知道他是个疯子?”
蒋天养脸色骤变:“我懂了!”
“根本不是靓坤想杀我。”
“是有人想借他的刀,来灭我?”
陈耀拍了两下手:“对喽!”
“凡哥不在乎坐在什么位置。”
“可我们不能不在乎。”
“你可能不清楚,凡哥最重情义。”
“跟着他的人,只要肯卖力,他吃肉,咱们喝汤都管饱。”
“那是能把人撑倒的浓汤!”
“这样的人,谁不想他坐上头把交椅?”
“谁来挡路都没用。”
“你要是回来抢龙头,等于掀了整个洪兴的桌子。”
“那些堂主想杀你,又不敢动手。”
“但有一个人例外——”
蒋天养瞳孔一缩:“靓坤?!”
陈耀打了个响指:“就是他!”
“只有靓坤不一样。”
“他是龙头的结拜兄长。”
“就算他真动了手,触了家规,以凡哥的性子,肯定饶不了他,但最多也就是重罚,不至于要命。”
“更何况还有咱们这些堂主在旁边说情。”
“十有八九,凡哥会把靓坤配到天南地北,算是惩戒了事。”
蒋天养苦笑:“我压根就没想过回来争什么龙头位置。”
陈耀笑了笑:“那最好不过。”
“说实话,你真该在咱们的地盘上到处转转。”
“现在的洪兴,早就不是从前的模样了。”
蒋天养来了兴致:“怎么个不一样法?”
陈耀一脸骄傲:“咱们的地头,现在一个混混都找不着!”
啥?!
蒋天养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没古惑仔还值得炫耀?”
陈耀却挺直了腰板:“当然值得!”
“我们早就转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