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一个人容易,可若想借这把火,烧穿濠江整个赌业链条、压服黑白两道,他就不会只带几个亲信来。
眼下濠江的实力,连港岛一半都不到,真要硬来,三天就能清场。
可背后牵扯的政商关系、跨境资金流、境外势力暗桩……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常言道:枪响容易,收场难。就像当年那位大帝与司机之间,第一颗子弹打出,两边都元气大伤……
做事,尤其现在这种局,必须步步为营。没十足把握的事,宁可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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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们今晚就换酒店住,这几天所有联络,只靠加密电话。别让任何人抓到尾巴。”楚凡想起白天门外蜂拥的记者,补了一句。
小心,才能活得久;预判,才是真本事。
“明白,楚先生,我这就安排。”高晋答得干脆。
……
次日清晨,濠江各大媒体陆续布通报——
李洪醉驾闯红灯,与重型货车猛烈相撞,当场死亡。
紧接着,李洪的底细被各路记者扒得底朝天——一级议员!!!
警方火抽调精干力量,成立专案组连夜突查,现场取证、调取监控、传唤证人,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全城顿时炸开了锅,热搜直接爆掉,连楚凡刚抵濠江的消息都被这股风暴硬生生压了下去。
李洪一命呜呼,黑道白道商界全跟着晃了三晃——他的死,不是塌了座楼,是掀翻了一整张利益网!
这位一级议员手握实权多年,胃口大得惊人,向来只认钱不认理。圈内谁不知道?送美女、塞名酒、塞现金、递项目,只要能上他的船,条条都是活路;稍有怠慢,立马吃挂落!
如今靠山轰然倒塌,底下那些人瞬间如坠冰窟——这不是倒霉,是灭顶之灾!
葡京赌场顶层办公室里,何红森盯着报纸,手指白,指节咯咯作响,额角青筋直跳,整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和李洪搭伙十几年,你撑我台,我给你面,才把生意铺到今天这般光景。
本指望借着李洪这棵参天大树,稳稳当当再遮风挡雨十年、二十年……
结果一睁眼,天塌了——李洪人没了,烧得只剩一副焦黑骨架!
失了这张护身符,对何红森而言,不只是断臂之痛,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啊——!”他抄起报纸,学着古戏里曹操摔杯的架势,“啪”地砸在红木桌上,脸色铁青,眼神骤然冷厉如刀!
就在这一瞬,一个名字猛地撞进脑海——楚凡!!!
楚凡没来前,濠江风平浪静:胡须勇一人坐镇,黑白通吃,赌场日进斗金;哪方势力想伸手,还没摸到边就缩回去了。
可楚凡一落地,整个局势就像被泼了滚油——雷公暴毙、k和三联帮血拼街头、如今连李洪都横尸街头……
何红森压根不信这是巧合,更不信什么“醉驾失事”——那具焦尸,连牙根都辨不出原样,还谈什么意外?
“何先生!出大事了!卧槽!”胡须勇一脚踹开门冲进来,胸口剧烈起伏,话音未落先喘粗气。
“嗯,我知道了。”何红森深深吸了口气,指尖一挑,点燃一支高希霸,狠狠嘬了一口,烟雾呛得他猛咳几声。
“您没事吧?”胡须勇急问。
“死不了。”他抹了把嘴,声音低哑。
“我不信李议员是自己撞死的!背后一定有人动了手脚!”胡须勇斩钉截铁。
“说下去。”何红森抖了抖烟灰,火星簌簌落下。
“李洪这人嘴巴毒、架子大,当上一级议员后,见我都鼻孔朝天!”
“昨天他还亲自登门给楚凡下马威——两人肯定谈崩了!”
“楚凡那脾气,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李洪八成就是他亲手点的‘天灯’!”
“杀了李洪,他一箭双雕——既出了恶气,又敲山震虎!”
“明摆着逼我们低头,跟他坐下来谈!”胡须勇眯起眼,语气冷硬。
何红森缓缓吐出一缕青烟,嘴角扯出一丝讥诮:“以为砍倒一棵树,我就站不稳了?”
“真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也就这点弯弯绕绕的本事。”
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李洪倒台,不止断了后路,更可能引来警方反向深挖,这点,连胡须勇都没料到。
“何先生,要不要亮家伙,给他点颜色看看?”胡须勇攥紧拳头,眼底燃着火。
在他眼里,李洪之死,十成十是楚凡的手笔!
杀政要、撼根基、踩k的脸——这不是挑衅,是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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