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下,今天回来早了,就碰见这事。
谢拂想到他母亲催她上言驳斥新政,几次邀她参加旧党宴席,又不满她没眼力见。
待在前院的侍从见女君回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跑去后院告知。
“等会儿再去。”
谢拂回了外书房,换下身上的官袍。
清町将茶水点心端到女君身旁,“女君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忙完了就回来了。”谢拂低眸看着还茶水,“今早上是怎么回事”
清町摇了摇头,“奴不知道,只是主君很是生气,长夫也被烫伤请了大夫,幸好只是伤到手,正君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压一压也总是好的。”
“下去吧。”谢拂顿了顿,又叫住他,抬眸盯着清町,“你年岁已有17,没有打算以后吗?”
清町愣了愣,低声道,“奴待在女君身边就很好了,不想嫁人。”
“日后若是有喜欢的女郎,你来告诉我。”
清町垂着眸,低低应了下来。
谢拂在书房待了片刻,便起身去了后院。
院子里,奴侍低头做着手上的事情。
谢拂经过会客厅和饭厅,也没有看到他人。
非砚守在卧室门口,见女君来了,眼神有些闪躲。
他躬了躬身子,“女君。”
“他在里面”
“正君在里面。”
等谢拂进了卧室,非砚便离卧室门口远了一些,又让在附近洒扫的奴侍都离远一些。
卧室内,窗户紧闭着,有些昏暗,也没有侍从候着旁边。
谢拂想着,已经气成这样了吗?是他泼了别人,又不是别人泼了他,他气什么。
屏风后,床榻上帷幔也放下了一半,谢拂见床上只露出衣服,不见人,走过去掀开了一半的帷幔。
坐在那的正君抬眸来,肩头处雪白一片,露出那双漂亮绯红的眼睛,用肩膀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谢拂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躲在这里哭吗?
她伸手把他那滑落下来的里衣替他穿上,就瞧见了他里衣内的小衣。
他里面只穿着黑色有些透明的肚兜,细细的带子越过那小巧的锁骨,里衣也滑动了肩头下。
露出来的皮肉带着静谧和香软,在昏暗的视线内格外勾人。
她的手顿了顿,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揉了揉他的肩膀。
他有些怯怯的,眼泪还嗒嗒地落着,伸手来抓住妻主的衣裳,手指蜷缩,哪里有什么正君该有的端庄内敛,活像是侍夫在床上伺候人的模样。
谢拂顿了顿,盯着他这副柔软可怜的模样,“怎么了?”
随着人坐下来,他爬到她怀里来,坐在她的大腿上,生怕她生气了要离开这屋子。
外面还亮着,晚膳的时间也没到。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嗅了嗅,没有闻到胭脂味,又慢吞吞地抱着她的手,低垂着眼眸,把妻主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妻主知道了吗?父亲罚我跪在祠堂里,我腿都疼了。”他声音很轻,身体却开始羞耻起来,也知晓这样不合身份不合规矩,哪里有拿身子去讨好人的,可如今也顾不了这些。
“妻主。”他惴惴不安地喊人,漂亮湿润的眼睛附近也绯红一片,饱满殷红的唇也咬着,“妻主是来怪罪我的吗?”
上次休沐后,妻主鲜少来他院子里,也没有跟他同房过,说出去都丢人,嫁进来两个月多,却只同房一次。
他眼睫轻轻颤了颤,耳尖也慢慢爬上绯色,心中突然恐慌起来,害怕她嫌弃自己放荡不端庄。
见妻主不说话,他的双手攀爬上她的脖颈,紧紧搂着,正要把自己埋在妻主怀里,就被抬起下巴露出那张艳丽的脸来。
他的脸很小,又水灵灵的,糜艳华丽,眼睛的形状也是桃花样。
若是这般出去,定然要被人说是狐媚子。
“妻主”
他的腰被托起来,只坐在一边,握住的下巴的手松开反而桎梏着他的后颈。
谢拂低眸盯着他姣好嫩生生的模样,摩挲着他的后颈,眼眸沉沉地,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妻主”
很快地,苏翎被亲得
喘不过气来,身子也软了,双手也软趴趴地从谢拂肩膀上滑下来,手指攥着她的衣裳。
他张口喘着气,眼眸里湿得不行,还没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