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那件散开的里衣早早褶皱不成样子,褪到了腰上,露出里面那块小衣。
长发变得有些凌乱,碎发黏在他的皮肉上,显得身子越发细腻白嫩。
他下意识想要往女人怀里寻求庇护,女人的手却抚摸着他的后背,解开那细细的绳子,把人压在了被褥上。
帷幔内昏暗潮湿,苏翎咬着下唇,呆呆地盯着妻主。
那眼泪嗒嗒地流着,还没喘过气来的胸脯也细微地起伏,赤裸的**露出来,双腿紧紧拢着。
膝盖那的确有些红,可若是老老实实跪到现在,那里早就青了。
跪也跪得不老实。
谢拂呼吸停顿了一下,盯着他那张过于水灵灵的那张脸,眼眸里却带着那点蠢笨的机灵,拿过他掉落下来的帕子,遮住了他的眼睛。
“妻主”
眼前突然黑下来,他咬着下唇,有些不解。
谢拂扯下他身上最后那件小衣,将他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上,俯身压了过去。
“呜嗯……”
里室传来了呜咽声和哭泣声,帷幔内热烘烘的,热得他身上发痒浑身没有力气。
室内的冰块让屋里凉嗖嗖的,此刻却不管用起来。
他的声音细细的,从口中吐出那些天真却带着放荡的淫话呻吟,浑身抖得像是筛子一样,女人的行为也不似之前那般体贴照顾人,反而有些粗暴。
敏感稚嫩的身子经不起女人这样的折腾,绷直大腿,哆哆嗦嗦地瘫软在床上。
眼泪打湿了那帕子,他又委屈又不敢扯下眼睛上的帕子,紧紧咬着下唇,偏偏那浑身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得让他大脑空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黑了,苏翎也受不住得扭着腰,濡湿的头发黏连在身上,讨好地舔着妻主,漂亮美艳的脸上都是痴态,带着求饶。
“不要……不要了。”
谢拂解开了那帕子,盯着那双失神的眼睛,擦去他落下来的泪,缓慢把人抱了起来。
热水早早备好在侧室。
苏翎浑身赤裸着,被衣袍裹住只露出脚踝,身子紧紧贴在妻主身上,动不动发着颤。
随着他被放进水里,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丰腴的大腿痉挛发颤,酸得厉害。
他哆哆嗦嗦地想要清洗干净自己的身体,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妻主,委屈道,“没力气了。”
谢拂的手没入水中,苏翎下意识抖了抖,随后身体靠近那只手。
一炷香后,苏翎被抱起来,埋在妻主颈窝处低低喘息。
“饿了吗?”
“……嗯。”
被抱回床上,苏翎的目光越过地上的衣裳,轻轻吸着气。
他换上干净的肚兜和里衣,站起来跟在妻主身后绕过屏风。
他走得很困难,低垂着头不敢瞧人,小腿也发抖。
他突然停住,不受控制地蹲下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懵在那,不知道先想是不是丢了脸,还是妻主有意折磨他。
明明上一次还格外体贴,这一次却格外粗暴,他哭了也不理会也不哄。
谢拂站在那,低头盯着跌在地上的夫郎,走过去俯身把人扶起来。
苏翎抱住妻主的手臂,跌进妻主的怀里,低低喘着气,被半扶着半抱着出了内室。
他不敢发半点脾气,如今嫁了人,身子也给了她,后宅受的委屈,哪里能像之前那样出气。
总比不碰他让他守活寡来得好。
外室比内室明亮。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来,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试图将身上的痕迹遮得严实一点,不想被进来的侍从瞧见。
谢拂给他舀了一碗汤羹,侍从在女君的示意下都退了出去。
非砚盯着公子这副萎靡胆怯的模样,连勺子也没力气提起来,又看了一眼女君,只好跟着其他侍从一同离开。
苏翎瞅了一眼妻主,委屈道,“没力气。”
说着,苏翎慢吞吞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在妻主腿上。
谢拂握住他的手腕,拢了拢他身上的衣裳,怀里的人时不时身体颤着哆嗦着。
苏翎眼珠子转了转,把脸埋在妻主怀里,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沾了他身上的气味。
怀里的人太过柔软,谢拂低眸盯着他的行为,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端过刚刚的碗,舀了舀,见还有些滚烫,“不是饿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