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被这样抱着趴在女人身上,被迫抬起大腿,几乎敏感处都落在了她的手里。
那肚兜的细绳也被揉着散了,苏翎意识到那肚兜松了,也只好更贴近妻主防止那唯一的肚兜被压在身下。
他低低喘着气,见妻主并没有因为那事又突然冷待他,不安也渐渐没了。
他老实下来,蹭了蹭妻主的脖颈,嗅着妻主身上的气味,渐渐地闭上眼睛,很快熟睡过去。
他紧紧扒在人身上,那张脸绯红着,即便睡着,身子也时不时颤抖。
帷幔内乌黑乌黑的,看不清楚五指。
等安静下来时,他开始说起别的话,嗓音很软,“父亲遣人来府上说,问妻主何日有空,我嫁进来两个月多,妻主是不是也该陪我回去一趟了?”
“后日便是宫宴,到时候你便能见到你父亲了。”
苏翎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他勾着妻主的发尾,眼眸内带着湿润,轻轻吐着气,“我听说光严寺求子很灵,不少人都去了,下次妻主休沐时,陪我去那里瞧瞧。”
意识到怀里的人睡着了,谢拂抚摸着他发抖的后腰,那大腿上的皮肉也因为刚刚揉按变得有些红。
她把那散了的绳子用手指勾出来,给他系上后又将他挤在里侧的里衣拿来给他穿上。
苏翎半睡半醒地枕在妻主的手臂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衣裳,来不及去羞耻自己没有穿衣裳,被摆弄着身体也动不了一点。
他埋在妻主怀里,轻轻呜咽着撒娇,得到安抚后,这才熟睡过去。
谢拂揽着怀里的人,轻轻揉着他的后腰,眼眸静静盯着那散中枕头上的发丝,脑子里想着明日早上该把策论递呈上去,不能再继续拖了。
次日。
天还灰蒙蒙的。
床榻上的苏翎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妻主何时起来,下意识爬起来伺候妻主穿衣裳,美艳的脸蛋还残留着绯红。
他匆匆拢好身上的里衣怕被侍从瞧见,头发也虚拢着身前,绕过屏风来主动接过侍从手上的官服。
他有些懵,第一次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情,显然还不怎么熟练。
谢拂低眸盯着他,取过他手上的衣裳,“怎么起来了?”
他张了张口,“妻主是怪我起晚了吗?”
谢拂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凑近来,拿过那腰带,小心地给她环上。
“我等妻主回来一同用早食。”他声音细细的,抬眸盯着妻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脖颈处的皮肉都露在了侍从的眼里。
谢拂屏退屋里的侍从,拉过他的手到床榻边上,理了理他领口的衣裳,遮掩住那些吻痕,“时辰还早,你回床上继续睡。”
他有些呆呆的,含着水光的眼眸里还带着点怯弱和不安,像钩子似地轻轻看了一眼妻主。
似乎格外柔弱不能自理,需要紧紧缠在女人身上,像个漂亮的宠物。
谢拂顿了顿,垂眸盯着他那副刻意摆弄出来的姿态,没有犹豫或者顾及地伸手来轻轻摸了摸他那张美艳的脸,明明举止带着一些轻视和狎戏,仿佛昨日的行为不是她一般。
她嗓音缓和下来,“你既嫁与我做正夫,自当是妻夫一体,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也不必因为我而左右猜疑。”
坐在床榻上的正君虽然衣裳整齐,可那张脸却还含着昨日的风情和妩媚,脖颈处的痕迹无不昭示着昨晚的厮混。
他的脸上还湿濡濡的,是眼泪打湿的,唇瓣也微微肿了起来,艳丽桃红似的眼尾也恹恹的。
苏翎像是没看出来一样,微微愣在那,以为是妻主要好好同他过日子,很快高兴地起身埋到了妻主怀里,踮脚仰头轻轻舔了舔妻主的嘴角,眼睫轻颤。
“那妻主今晚上还会来吗?”他的腰身细细的,被女人手掌握住,勾出那一片的曲线来。
柔软温热。
她没说,只是轻轻推开他。
等妻主离开屋子,他也只是坐在榻上。
非砚走了进来,见公子坐在铜镜前梳头发,主动拿过梳子。
“公子昨夜睡得还好吗?”
苏翎盯着铜镜里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脖颈处的吻痕,嗓音带着兴奋,“那衣裳真有效果,我原以为还会被责骂。”
“公子不再睡睡吗?”
“你一个人去,多买几件回来。”他摇了摇头,小声道,“不要让人瞧见了。”
说着,他又微微扯开领口,通过铜镜看痕迹,从匣子里取出药膏来,轻轻抹匀在脖颈处。
“等会儿还得去兰苑,被人瞧见了可怎么办。”他想到会在兰苑碰到那位长夫,虽说妻主保证不会有什么,可白日里你瞧我瞧的,暗地里还是有什么东西。
非砚主动接过药膏,“谁又敢直视公子,被人瞧见也是女君喜欢公子得紧。”
“前几日主君不是还暗地里敲打公子好生照顾女君,早日怀上孩子,瞧见了怕是不会再继续怪公子。”
第48章
“你让人将妻主的那些衣物都送到我屋里来。”苏翎又吩咐道。
非砚有些迟疑,“女君同意了吗?”